岳芷林照单全收。
以观大约是想赔罪。但,她既知那是长春果惹出来的,便并?不大在意?他那一时的无礼。
她当即吃了一颗增涨丸,立时感觉体内灵力充盈起来。这?丸子很是不错,比上次那山晶石炼制的丹药更涨灵力呢。
这?些日子以来,她吃下?去的灵力丸子不少,正常情况下?修为应该高涨才对。
然她吃下?去的灵力都要被战神分走一半,故而却是“暴殄天物”,无底洞似的,吃了许多好丸子却并?没有明显的长进。
她如此“废物”,旭鹰已被迫习惯,很少再为此对她黑脸。
补充了灵力后?,伤口的愈合速度加快。三天之?后?,她的伤终于结了硬痂。
岳芷林想继续锻体来着,可旭鹰说什么都不肯,非要她这?疤掉了才行。
“咱这?儿没大夫,你再迫切也?要有个?度。”他不高不兴,这?样说道。
岳芷林拗不过?他,只得暂时停了锻体,在双霞洞中平平淡淡地修炼了七八天。得益于灵力的增长,硬痂逐步脱落,后?背痒得她真想叫小柔用爪子狠狠挠几下?。
这?日,结束一天的修炼,站在洞口伸懒腰,她耳朵一动,听得宁静的崇吾山上传出了争吵声。
懒腰一顿。
听声音,是旭鹰在跟谁斗嘴?
“你出去了又能咋样,还不是灰溜溜回?来啦哈哈哈……”
“你若想笑尽管到别处笑去,别在我?耳边讨人嫌。”
岳芷林听出来了,这?是松鹤的声音。她快步走过?去,果然见一白衣赤冠的男子站在桥头。
旭鹰杵在松鹤对面,即便她眼睛不好,也?能瞧见他笑出来的八颗牙。
贱兮兮的。
松鹤已没个?好脸色,这?厮却还嬉皮笑脸:“我?就要在你面前笑,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松鹤烦得瞪他。
岳芷林微皱了眉头,暗觉怪异——一向平和的松鹤师兄,看起来似乎心绪不佳。
旭鹰不光要笑,还要往松鹤耳朵边凑:“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松鹤终于忍耐不了,将?竹笛那么一扫,送他脑袋飞跃峡谷。
脑袋:“死?王八——”
好了,世界清静了。
旭鹰师兄在惹恼松鹤这?件事上,似乎颇有经验,并?且勇于面对后?果。
“师兄?”
松鹤听到她的声音,回?头,慢悠悠下?了桥来:“师妹?”
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看师妹气?色不佳,近来可是欠安?”
听这?口吻,观这?神色,却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味道。
“都好着呢。只是锻体不易,受了些伤,这?几日正歇着。”她回?道,“师兄的气?色瞧着也?不好,怎么了?”
松鹤淡然一笑,未答她的话:“锻体自然不易,师妹不必心急。”
岳芷林:“师兄不是找火精除邪祟去了么,为何又回?来了?”
松鹤:“遇上些事,不便与师妹详说。这?不,师尊命我?回?来修身养性。”
他边说着,边以竹笛指指云雾盘绕的半山腰,“喏,我?又要进那亭子里呆着了。”
说罢,不再与她闲聊,这?就化作白鹤一只,扇动翅膀往半山飞去。
岳芷林目送白鹤飞入云海。她虽仍不明就里,却已察觉出松鹤怕是遇上了什么的麻烦。
心中正奇怪着,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将?她吓了一跳。
“你就是凌虚仙翁新收的徒弟?”
她转回?身,见三步之?外站着一位妃色华服的仙子。这?位仙子,头戴珠翠,脚踩锦靴,好个?花容月貌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