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想看到你,想抱着?你,想和你永远不分开。”
岳芷林脸上一热:“……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你以前可不这样。”
宋豫川也就闭了嘴,只是将手臂缩了一缩,将她搂得紧紧的。
怕她跑了似的。
“睡吧。”他说。
尽管心头荡着?波涛,可架不住风寒来?袭,岳芷林眼皮沉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透着?白光,寻常这个时候,宋豫川已经上学堂去了。
她撑着?坐起来?,感觉头重脚轻,鼻子微微发堵,不是很好受。
这是幻境里的第?二天。
出了卧房,家里空荡荡的。厨房里留了饭,还是温的。
祖孙俩定是又?一起去早市了。
她吃了点儿东西,将厨房的碗筷洗个干净,便听到开门声。
还道是祖孙俩回家了,却见是宋豫川抱着?一摞书回来?了。
她愣了:“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回家来??”
宋豫川把书放下,累得撑了撑腰,对她笑道:“我跟学堂告了假,这两三个月就不去了。”
“为什么啊?”
“风寒好些了么?”
“为什么不去了?”
宋豫川走过来?,摸摸她的额头,见没发烧,放心了。
“想清静清静,多陪陪家里人。学堂也不白放我,这不,让我带了这些书册回来?整理。”
那、那她岂不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得面对宋豫川?岳芷林感觉心头突然堵了一下。
宋豫川:“怎么,你不高兴?你不是抱怨你那琴坏了,我却一直拖着?没给你做么。这不就有时间了。”
岳芷林:“你真要做呀?”
宋豫川笑道:“做啊,怎么不做。我还定能?做出个好的给你!你夫君我十岁的时候,边读书边在?琴馆当?小工,也算是个制琴的熟手了。”
琴很贵,自己做能?省不少钱。
说干就干,下午他就去买了块好木头,坐在?屋檐下开始斫琴。
岳芷林也坐在?屋檐下,缝缝补补绣点儿花。
这一坐就坐到黄昏。
宋豫川很认真地斫着?琴,时不时与她闲聊两句,她渐渐也放松下去。
做一把好琴,少说也得两年。这琴最后做成什么样,她定是看不到的,毕竟她也就呆在?这幻境中百日?而?已。
同样的道理宋豫川又?岂会不知。
他手里斫着?琴,却如在?斫着?心。这百日?里,他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着?阿月和菁菁。
琴最终是做不成的,幻境最终也是要散的,珍惜当?下是他唯一能?做的。
第五十章昨日重现
一晃十多日过?去?。
岳芷林每日缝缝补补找些事做,下厨、打扫,给菁菁做小玩意儿,就是不想和宋豫川待一起?。
可她人在哪里,宋豫川就把琴搬到哪里斫,蜜糖似的黏糊。
她恍惚觉得有些怪。
这些年,宋豫川对她的好从不是浮于表面的,通常是做得多说?得少,可现在不仅说?得多,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