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将蒙毅带去的吗。”
“是啊,不过那些话?可?不是我教?他的,多半是跟蒙上卿学?的。”扶苏悄咪咪地告了?蒙骜一个黑状。
蒙骜: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嬴政看了?扶苏一眼,对这话?半点都不信:“这两?日怎么不吵着要去见韩非了??”
扶苏竖起大拇指:“父王神机妙算啊,我今日正想?要去,就被您发现了?。”
说着,扶苏拍了?拍自己带来的竹简:“看,我连书都带好了?。”
嬴政信手?摊开竹简,发现是再熟悉不过的,正是韩非所写的书。
“前日韩先生可?答应过我,要为我讲书的,这可?耽误不得,所以才来求父王,我可?以去见一见韩先生吗?”
这个求见方式倒是独树一帜。
“寡人还以为,你会为他求情。”
扶苏经常往来于章台和宫外,能知道朝廷动向不奇怪,何?况他一直对韩国使团较为关注,肯定一早就得知了?韩非被关进大牢的消息,嬴政还以为扶苏会像小时候一样,来找自己哭闹。
扶苏:……往事就不必再提。
没?想?到扶苏却只记得让韩非替他讲书,一点求情的想?法都没?有,这正常吗?
扶苏嘿嘿笑道:“父王做的决定一定是对的,这个儿子也不懂,不过人尽其用?嘛,趁人还活着,让他多为儿子讲讲书,也省得韩先生死了?,想?问?都没?有人可?以问?。”
咳,这种言论……
一心将自己当?做背景板的内侍们听了?都稳不住呼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何?况被这话?冲击了?一脸的嬴政。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他那个勤奋好学?尊师重道尊老爱幼体恤下人除了?偶尔有点熊之外,其他方面品格堪称完美的长?子口中说出来的!
但是,不得不说,扶苏这话?也提醒了?嬴政。
从几年前读到韩非的书开始,嬴政就觉得这个人的学?说很合自己胃口,现在人活着,他可?以随时问?策,若真?的处死了?,以后想?问?都没?有人可?以回答了?,岂不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