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闻言,一副想笑又不?敢笑,想附和又不?敢附和的模样,显然?忍得很辛苦。
傅安和嘴角抽了?抽。
她抬眼看?向康悦长公主,笑眯眯地问道:“长公主对今儿这?鞭炮的长度可还满意?”
康悦长公主自?然?不?可能说扫兴话,颔首道:“自?然?是满意的,以?往过年宫里都没放过如此长的鞭炮呢。”
傅安和笑道:“满意就?好,不?枉我花大价钱找鞭炮作坊定制的这?万响喜鞭。”
康悦长公主惊讶地瞪大了?一双凤眼:“这?鞭炮竟然?是贵妃娘娘出银钱定制的?”
片刻后,她唏嘘了?一句:“我就?说皇兄怎地突然?大方起来了?,感情花的不?是他的银钱呀!”
众人忍俊不?禁。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皇妹,也就?她敢如此吐槽皇上。
换了?旁人,就?算是一母同胞的亲皇弟安王,只怕也不?敢如此放肆。
毕竟亲皇妹跟亲皇弟还是不?一样的。
傅安和笑了?笑,扬声道:“喜鞭放完了?,咱们?就?开席吧!”
作为?在场身份最高的人儿,她率先拿起筷子,众人见她夹了?一筷子菜肴后,这?才纷纷拿起筷子。
今儿是皇帝寿辰的好日子,除了?宁妃这?个不?着调的,也没人敢在这?个日子里闹幺蛾子。
加上傅安和“平易近人”,甚话都能接上茬,还不?时同大家玩笑几?句。
所以?这?顿寿宴,起码东暖阁的众人,吃得可谓是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康悦长公主已有五分醉意,说话也略有些大舌头:“听闻贵妃娘娘请了?德春班进宫来唱堂会?
可惜钟大家再不?能登台,没了?钟大家的德春班,就?跟没放盐的菜肴一般,面上瞧着花团锦簇的,实则寡淡无味。”
周夫人将从宫女?手里讨来的醒酒汤放到康悦长公主面前,温声道:“殿下,您喝碗醒酒汤解解酒。”
康悦长公主斜睨了?她一眼,哼笑道:“我酒量好着呢,哪里就?需要喝醒酒汤了??多事。”
周夫人好脾气地又将醒酒汤往前推了?几?分,柔声道:“您就?喝点吧,喝了?醒酒汤再继续吃酒也成。”
康悦长公主抿了?抿唇,静默片刻,到底是将那碗醒酒汤给端了?起来,然?后豪爽地一饮而尽。
周夫人脸上露出个笑容来,伸手将碗接过,起身将其递给路过的宫女?,然?后又返回来坐回康悦长公主身旁。
默默看?完全程的傅安和眸光闪了?闪。
不?对劲。
莫名有些不?对劲。
以?她在现代嗑CP多年的直觉来看?,这?俩人的关系很有些不?对劲。
周夫人对康悦长公主过于?关心了?些。
而康悦长公主对周夫人也比对旁人多了?些忍让。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傅安和自?打从江太后口里知晓康悦长公主的事情后,就?在心里没少?骂陈驸马既当又立,竟然?坐享齐人之福。
但现在看?来,大概可能也许自?己骂错人了??
陈驸马这?头上大概可能也许有点绿啊。
喝完醒酒汤的康悦长公主抬头看?向傅安和,大概是在等她的回话。
傅安和先是叹了?口气,随即道:“长公主才刚回京,兴许还不?晓得,李二奶奶娘家秋家已经寻到了?李家谋害李二奶奶的证据,将李大老?爷、李大太太以?及李二爷告到了?大理寺。
皇上对此十分重视,下令让刑部、御史台以?及大理寺三司会审。
钟大家这?案子呀,兴许有反转呢。”
康悦长公主闻言,顿时高兴道:“当真?”
傅安和笑道:“刑部尚书曹大人的夫人就?在这?里,长公主若不?信,您自?己问她便是了?。”
隔壁桌的女?眷们?正竖着耳朵偷听主桌这?里的谈话呢,听到曹夫人被点名,众人齐齐将目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