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皊的声音和司行昭的同时响起来。
“一点点吧,”他差点咬到舌尖,含含糊糊地回答司总的问题:“一点点。”
司行昭的眼睛明显亮了。
第50章
“只有一点。”
郁皊垂着眼睑,感受到面前人犹如实质的视线,音量又低了点,欲盖弥彰似的强调。
他本来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缠烦了,鬼使神差地,像以往敷衍司总一样,低低地说了句“一点点”。
“喜不喜欢”对郁皊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
他才十八岁,因为天性和很多后天的原因警惕地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疏离的态度为他拒绝了不知道多少人真心或假意的靠近。
出色的外貌为郁皊吸引了不少人,也为他带来了负担。
他们不想了解他的心,只知道他生得漂亮,就用甜言蜜语作饵,哄他怜他,想把这个缺爱的美人揽在怀里。
郁皊看过很多见色起意的人。
他们急吼吼地贴上来,没得到回应就一转态度,认为他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坏人。
郁皊只觉得好笑。
他也不怎么相信“爱”这种东西,毕竟母亲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年少时分郁茉和宣闻天当然登对,一见钟情,一眼就陷入爱河,步入婚姻殿堂。
在最甜蜜的时候,他们拥有了孩子,那个时候的郁皊大概还可以被称为“爱的结晶”。
但爱情是会消退的,这种被激素支配的情感结束得比退潮还毫无预兆。
宣闻天没有因为爱情放弃自己的事业,还有退路。郁茉就没有,甚至因为有了孩子被绑定在家里。
郁皊知道她不快乐。
母亲去世的前几年,他常常会想,如果郁茉没有遇见宣闻天,没有生下他,会森*晚*整*理不会拥有另一种人生。
或者在发现丈夫出轨的时候就毅然决然离婚,是不是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一地步?
郁皊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放任自己落入这种境地。
至少不会把全副身家都压在另一个人身上。
郁皊感觉自己的腕子又被抓住。
抱着他腰的男人有一张英俊深刻的脸,表情却无比傻气。
郁皊的表情不自然一瞬。
当然,司总和宣闻天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是在司总认为自己是他“老婆”的时候。
“真的吗?”
得到肯定答案的司行昭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高高兴兴地往老婆身上蹭,指尖在柔韧纤细的后腰上抓了又抓。
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郁皊很清瘦,肩背瘦削,像一枝亭亭的绿竹,身量抽条了体重还没跟上来,有种盈盈的荏弱感。
尤其是在被人圈住腰的时候。
司行昭本来就晕乎乎的大脑更晕了。
他老婆的纤细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腰窝深陷。往下却有一段匀停的弧度,平时看不太出来,一上手就知道。
很柔软挺翘。
被迫坐在别人身上的时候,腰身被衣料勒得更细窄,两团柔软也更明显,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