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淼哦一声,病房内再次恢复安静,两人在各自?的世界沉默着,气?氛显得有些?僵直。
直到咕噜一声肠鸣融化了凝固的空气?。
“……”
烟淼手背在身后捏了捏拳头,心?里更?加气?愤,要不是这个电话,她现在早已在美食街吃得饱饱回寝打游戏了。
闻泽看向放在台面的精致礼盒,“有水果。”
烟淼没客气?,走过去拿起一个苹果,礼盒里配有小刀。
她扯过垃圾桶,坐在陪床椅上削苹果皮。闻泽捡起落在地上的笔记本,搁至床头的柜子上。
“给我。”闻泽忽然出声。
烟淼抬眼,“怎么?”
“再削下去,只剩个核了。”
“……”
烟淼不会削皮,准确地说是只会用刀片中间有小缝的专业削皮刀削皮。
她转头拿了一个新的苹果,将其和小刀一起递过去,指尖触碰到闻泽的虎口,两人都怔了一瞬。
烟淼是颜控也是手控。
闻泽的手像是被上天精雕细琢过的模板,骨节又细又长,指甲盖修剪得圆润干净。
看他?削水果仿若一场视觉盛宴,苹果皮薄得透明,一圈一圈地落下来。
比烟母的手法还要好。
“你经常削苹果吗?”烟淼问。
闻泽没抬眼,“不经常。”
烟淼捻起果皮的一端,等?着闻泽削完最后的果蒂部分,也没别?的话题可以聊了,“那?为?什么能削这样?”
“不知道。”
闻泽语气?寻常。
烟淼:“……”
他?不仅有超高的智商,还有极强的动手能力。任何复杂的东西在他?手里都变得异常简单,像是算一加一等?于?二。
烟淼又开始羡慕了。
苹果很快削好。
闻泽松开小刀,果皮像柔软的弹簧,烟淼抬起手臂幼稚地在空中弹了几下。
闻泽递过去。
烟淼接过苹果,张嘴准备咬下,却忽然发现闻泽一直在看自?己。她犹豫片刻后问:“你吃吗?”
只是客套询问,没想?到闻泽淡“嗯”一声。
烟淼盯着圆溜溜的大?苹果,总不能说不给,毕竟果子是他?的,皮也是他?削的。
烟淼站起来,“我去找个杯子。”
“想?喝水?”
“把?苹果切了装里面。”
“柜子里有一次性纸碗。”
烟淼扭过头,“你不早说。”
闻泽:“你没问。”
烟淼:“……”
吃完苹果十点半,整个过程两人没有对话,病房里又过了会儿,烟淼准备走了。起身的瞬间,手腕被闻泽拉住。
“去哪儿?”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