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孟叫妻女到门外柿子树下守着别有人?听?墙根。沈伊人?见状把有为和金宝叫出来。有为抱怨:“人?家?还得练字呢。”
小薇嗤一声:“一有事找你就练字。写的字呢?拿出来我看看。”
有为拽着金宝跑过来,到尉迟敬德跟前停下,看上他的宝剑:“可以给我看看吗?”
小薇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什?么都看,拿得动吗?”
有为被拽的踉踉跄跄,小嘴叭叭不?停:“不?叫我试试怎么知道我拿不?动?”
尉迟敬德看清有为的长?相面露讶异:“那是……?”
“我儿子,别误会,外甥像舅。”钟子孟解释,“以前话少腼腆。这几年跟着喜儿做变蛋卖桃,不?怯生,跟谁都能聊几句。”
喜儿:“我教的好。”
“那你去把二?郎叫出来。”钟子孟趁机道。
喜儿摇摇头,到西屋门口锁上门,快的屋里屋外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尉迟敬德何时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子,以至于惊得张口结舌,好半晌才意?识到二?郎在屋里:“这——”看向喜儿,“我找二?郎真有急事。你想知道什?么,等我和二?郎聊过以后叫他告诉你。”
喜儿晃悠着手里的钥匙:“不?说算了!”
尉迟敬德不?屑跟女子动手,可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夺。喜儿防着他,抬手使劲一推,尉迟敬德往后踉跄,本能用剑撑着地面。钟子孟吓得惊呼:“小心!”
尉迟敬德懵了。堂堂秦王麾下的将?军居然差点被个?山野女子推倒在地。喜儿双手环胸:“信了?”
钟子孟扶着尉迟敬德:“将?军没事吧?”
“将?军?”喜儿皱了皱眉头,“哪个?将?军?”
钟子孟担心她出手伤人?,不?禁压低声音吼她:“还能是哪个?将?军?尉迟敬德,尉迟将?军!”趁其不?备抓走钥匙,“不?许再闹!”
喜儿本能夺回来,好奇地问:“尉迟恭是你什?么人?啊?”
尉迟恭又被问懵了。
一门之隔,二?郎哭笑不?得。
钟子孟叹气?:“你把门打开我告诉你。”
“你不?是太子和齐王的人?啊?”喜儿还得再确定一下。
尉迟恭好像明白了:“你以为我是太子和齐王的人??”
“不?是吗?”
尉迟恭心头怒气?顿消:“不?是。”
“皇帝的人??”
喜儿此?话有点不?恭,但尉迟恭一想皇帝这些年干的事,前些日子差点把他杀了,就顺着喜儿的话:“也不?是老皇帝的人?。”
“秦王啊?”喜儿惊呼。
钟子孟恨不?得上去捂住她的嘴:“小点声。”
喜儿眨了眨眼睛,韩得明好像说过,秦王身边的将?军都比他年长?,像秦琼得有二?十岁,尉迟恭得有十五六岁,程咬金也比他大十来岁。按年龄算的话,确实像秦王的人?。
喜儿:“尉迟敬德是你真名吗?”
钟子孟无奈地仰头翻个?白眼。
尉迟恭:“字敬德。”
喜儿张了张口,不?敢相信他是传说中的英雄人?物:“你你是尉迟恭啊?”
尉迟恭反而好奇了:“何以见得?”
“恭有恭敬,谦逊有礼的意?思,所以你字敬德啊。难道不?是吗?”
尉迟恭十分诧异:“你识字?”
“二?郎教的。”钟子孟瞪喜儿,“可以开门了吗?”
喜儿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打开房门。二?郎无处可躲,不?得不?出来。饶是尉迟恭有心理准备,见到二?郎跟三年前一般无二?,甚至比三年前气?色好,他也跟喜儿一样,难以相信,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