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被她逗笑了:“不说现在就治你的罪!”
“太祖爷可没篡位啊,他是什么样的人,史书上自有评价。但不管怎样,太祖爷是个有能耐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秦婉君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了。不过你说说看,怎么就非得是小人才能篡位呢?”
二皇子见秦婉君这副模样,也不再刁难她。
当朝的事情,她不敢说也是有的。
“也不一定非得是小人。但是,太君子的人是肯定不行的。这不像是从父亲手里接过权力那么简单。”
秦婉君眨了眨眼:
“何况,就算是从父亲手里接过来也不一定就容易。”
除非只有一个儿子,那才没这么多纷争。
“那些太拘泥于规矩的君子,在乱世里往往难以立足。就像楚霸王,如果他输得起,能承受挫折,渡过江东,谁又能预料后面的局势呢?反观汉高祖,一个草莽出身,不守规矩的人,最终却能一统天下。”
秦婉君分析道。
“虽然听起来有点偏激,但确实有几分道理。”
二皇子赞许地点了点头。
“所以啊,像郭尔罗这样的人,有能力、有手腕、心狠手辣、能屈能伸。要是生在乱世,他说不定能成为一方霸主。但现在是太平盛世,他就是个隐患,不得不防。”
秦婉君继续说道,目光望向远方的草原,
“草原一直未能被大夏完全掌控。大夏虽然一再介入草原事务,但草原人心里是否真的臣服于大夏,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郭尔罗轻而易举地就召集了十万人马,以后他的势力还会膨胀到何种程度?
为什么那两个部族的首领被杀了却不敢报仇?
是畏惧大夏吗?可大夏也不会阻止他们除掉郭尔罗啊。
显然,这里面有某种默契。
否则,部族首领岂是那么容易被杀的?大夏可没下过这样的旨意。
这不过是郭尔罗向大夏投诚的一块敲门砖罢了。
因此,今天的郭尔罗能跪在大夏皇帝面前求娶公主,将来他也可能会卷土重来。
“婉婉见解独到,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
二皇子笑了笑。
他心里却在想,其实,即便是书香门第的姑娘,大多也只是读读诗词歌赋,伤春悲秋,吟咏几句李清照的词句罢了。
像她这样,从不刻意强调自己书香门第的身份,偶尔展现出来的见识却如此不凡的,实属罕见。
“不想说你还非得逼我,爷肯定在心里笑话我班门弄斧呢。”
秦婉君娇嗔地白了二皇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