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盛气凌人么,先物理降降温再说。
一整块玉石原石打磨成的墓碑后面。
尤浩戈两只手都在快速掐动。
秦悠用菜刀当扇子给自己扇风。
尤浩戈眉头紧锁:“小陈的情况不是太乐观。”
秦悠:“怎么说?”
尤浩戈瞥一眼正跟老吴手舞足蹈的陈家老头:“人不能独立存在于世,享受祖荫的同时也要承载祖上欠下的孽债。”
血缘一脉相承,家族里的每个人都是这一脉上的果。
根儿上好,果子不一定能结得好,还得看气候温度等多方面情况。
根儿不好,那气候温度再适宜,偶尔长好的那一两枚果子也够呛能挺到瓜熟蒂落。
只看小陈一人命数,波折不断越挫越勇。
若是连着陈家的气运再推,小陈就是神仙下凡都得分分钟扑街。
尤浩戈给秦悠看自己快拧成鸡爪子的手:“陈家上头不干净。”
秦悠往他跟前贴贴,秘密接头似的:“违法乱纪了还是刨人祖坟了?”
尤浩戈张开手掌把她脑门拍开。
秦悠头向后仰,手却早有准备地勾住尤浩戈后颈把他也带得跟自己一块转移。
然后俩人就撞人家玉石墓碑上,咚的一声。
秦悠顾不上疼,赶紧检查有没有把这块卖了她也赔不起的墓碑撞坏了。
尤浩戈“嘁”了声:“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秦悠瞅瞅墓碑上的名字,貌似是首富的爷爷。
二人重新藏回墓碑后面,尤浩戈正色道:“陈家的发迹史涉及好几条枉死人命,要么是陈家开门立派的老祖宗修过某些以人命做铺垫的邪术才使得家族在玄门内立住脚,要么是族谱上有名有号的家族重要成员为了扩充族内资源,当过有钱人挡灾害命的刀。”
一个人的气运有起有落,有时小小的浪花就足以令其覆灭。
家族却是拧成了一股的绳,抗性更强。可若是被外力割断一边,其他人也就危险了。
陈家兴起不过百年,跟苏家那种正统传承的家族没得比。
可一根绳子刚刚拧起来,正是它最结实最风光的时候。
一家人的气运凝结在一处,怎么都能耀武扬威个几十年。
随着家族整体气运趋于平稳甚至是回落,祖上做过的“好事”就要来清算了。
后世承了祖上的福,自然要接祖上的祸。
小陈横死便是因为这个。
而陈家只看到小陈天赋异禀寿数八十,谁都无法理解他为何才二十岁就没了,还死得那么惨。
秦悠听得直搓脸:“祖上的福陈家人人有份,祸不能只落在小陈一个人头上吧?”
尤浩戈舔舔嘴角,不置可否。
那边,老吴终于劝动固执又自负的陈家老头。
老头苦思冥想跟谁结过怨,可除了首富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其他人他也记不住啊。
老头背过身去给家里人打电话,没讲两句脸色就变了。
陈家又死了两个出色后辈。
不久之前,那俩人还在坟地门口跟首富的人对峙。
陈家人撤开后,他俩去市区吃饭。
二人是御剑去的,刚落地就被斜刺里失控冲出来的车辆又给撞上了天。
陈家小门小户,人丁没有大家族那么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