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在宫内走动,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儿,但始终没有谁能改变此时感觉到的孤寂
倒是这一举动弄的整个魔宫人心惶惶
寻找无果后,钟楚然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看着桌案上摆放着等自己批阅的文书,猛的将桌案上的所有的东西挥到地上,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自始至终都知道,只是她不愿相信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有言暮染作为自己做一切的动力,那么现在对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将自己长久以来的唯一动力彻底压垮,消失
钟楚然甚至不知道自己之后要除此之外做些什么
之前从未感受到的孤寂,此时却像发疯一样疯狂的涌了上来
将寝殿内的一切都弄的一团糟,碎的碎,乱的乱
在魔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一切多半都是凭照自己的感觉,这也让钟楚然在每次不分昼夜的修炼完后,睁眼陷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回过神来的钟楚然看着眼前的一切,放声笑了出来,魔纹从脖颈处爬上脸颊,似是从地狱出来的阎罗
她怎么能不清楚,其实她们的缘分早在当初自己离开那一刻就断了
钟楚然恨自己是魔族,恨自己的出生,更恨两界的对立
却又在这样一个境界里,遇见了她心悦的那个人
她必须要改变现在的一切,如果这个世界只看重修为,那自己就用修为来改变现状
独自坐在椅子上唤外面的魔侍进来处理殿内的狼藉
始终守在门口的魔侍听见寝殿里面发出的声音,吓的瑟瑟发抖,他哪见过魔尊如此动怒过,或者说整个墨迹都未曾见到过
此时听到屋内的呼唤,魔侍也只能动着还在颤抖的双腿轻手推开房门
看见座位上正在闭目养神的魔尊,一眼就能注意到对方脸上布满的魔纹,吓的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下了
这东西他们可再熟悉不过了,不止有修仙界有心魔这种说法,他们魔界也有
在这么肆意的情况下还产生了心魔,反噬程度上比修仙界还要大
魔尊这是怎么回事?
魔侍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屋内的狼藉,生怕惹了旁边魔尊的亲近,心里却始终在想着刚刚看到的魔纹
收拾完后便安静的退出去,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刚刚看到的事告诉旁人
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几天整个魔界都知道他们的魔尊染有心魔
这也让一些早就不服新任魔尊,又害怕其对方强悍的修为的人蠢蠢欲动
这心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修为再高,稍微抑制不住就很有可能毙命
原本寂静已久的魔尊又再次热闹起来,前来摆放的人都快将门槛踏破
说是来请教,真实目的各自都很清楚
钟楚然对这些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有人看见了自己的魔纹,只是当时不想抑制下去罢了
“魔尊,要不我来帮你解决这些不长眼的人吧”
面对左令担忧的眼神,钟楚然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魔族嗜杀的情绪始终没有得到发泄,刚好有这些主动送上来的小虾米缓解一下
一时间魔宫的比武场的地面血气异常的厚重,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血锈味
上一场的溅在地面上的血液还未干涸,新一轮的鲜血就咋此覆了上去
而比武场的高台上始终屹立着一个人儿,一袭玄衣提着还在滴血的剑,显得高不可攀
无数人成为了钟楚然的剑下亡魂,有幸从比武场上仓惶逃下来的,还没开始吐槽从哪传来魔尊得了心魔的消息,就被背后的左令直接斩杀
“跟魔尊比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看见如此情况的一些人有了退缩之意,想要退缩逃跑,但被人拦住,等待他们的只有绝望
做完着一切抬头目光看向始终屹立在高塔上的人儿,面上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