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只是沉默地把远山晓扶起来。
“你是来对付真人先生的吧。”
好的,名字get。
不过——
“诶——听你的语气,你好像不乐意我去对付他诶?为什么,是觉得这位咒灵先生是好人吗?”
远山晓笑起来总会眯起眼,他笑起来就会让人忽略他那种苍白孱弱的模样了。浅色的睫毛深深,灰绿的眸光像一道浅色的光弧。
“是因为这位咒灵先生是终于理解你的、像神明一样无所不能的、包容顺平所有想法的——”
“然后——”
远山晓的目光掠过吉野顺平身后,橱柜上放着的他和一位少妇的合影。
声音平静。
“把宿傩的手指放到你家要害死你母亲的好人吗?”
————
“什”吉野顺平瞳孔缩紧,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卡顿慢慢地抬起头,就看见少年已经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下,然后不知从哪儿搜出了个东西。“什么——”
吉野顺平颤抖的目光落在盒子上。
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家的
完全没见过的东西,但是——
“超——不妙的感觉对吧。”
远山晓抬着盒子随意地荡了荡给吉野顺平展示——不过在盒子锁扣将松快要露出里面东西真容时他第一个眼疾手快快得离谱地扣上了锁扣——
他也怕长得很恶心的宿傩手指。
随着远山晓的展示,吉野顺平能够清楚看到那像干冰一样慢慢从盒子缝隙里流下的、黑沉的咒力。
不详、危险。
“里面装着的是宿傩的手指哦。”
远山晓没有打开看,因为一只断指肯定会吓到他,只是和宿傩打过几次的熟悉让他很容易分辨出了宿傩的气息。
“如果这种东西放在家里的话,会吸引来咒灵的。顺平或许还会些术式可以自保。”
“而顺平不在时,这个家中唯一的普通人又是谁呢。”
吉野顺平一直沉默,垂下的手颤抖。
他听懂了远山晓的意思——
把这个盒子放在他家的人一定是故意害他,但是——
“为什么一定是真人先生呢也可能是、也可能是那群欺负我的人,也可能是——”
吉野顺平抬头目光望向他,盯着看了会。
是个人都能明白此时吉野顺平望来目光的含义。
远山晓没有被这样明显的质疑目光冒犯,他只是笑了笑。
“咒灵,是不能被监控记录到的。顺平,你知道吗?”
吉野顺平垂下的手指猛地一颤。
“咒术界有个东西叫【窗】。”远山晓声音含笑,“可以提取东京各地的监控——”
“要去看看吗?顺——”
“顺平?”
门一下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吉野顺平被门板撞得一个踉跄。
门后走出了位漂亮的职场女性。“诶?”
她看向客厅中的远山晓,先是讶异,不过很快了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