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愉说:“我会尽量安排。”
曾甜说:“尽量安排,代表你要跟了。”
“你…”
林少愉一时之间被曾甜调促到说不出来,于是两人就先回去了。在建筑公会这边,阿全把他这几天情形告诉了J先生。
J先生说:“照你这样说,自从阿强找回了曾甜后,非常保护他的妹妹,甚至不知不觉连他都没发觉到自己有所改变。”
阿全说:“没错,加上我发觉到林少愉很像喜欢他?”
J先生说:“我记得丁小雨也很喜欢他,不过后来没在听过她的下落,估计被冷落了。”
阿全说:“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却发觉到在面对林少愉,他露出过去不同的笑容,那是一种出自内心的笑。”
J先生沉思了一下后说:“既然他约你三天后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你就跟去,毕竟目前还是不能够完全太信任他。”
阿全说:“我知道。”
J先生说:“要记得自己的安全,还有你得情绪管理。”
阿全说:“哥,我明白,也感谢你。”
J先生说:“都是兄弟说什么谢。”两兄弟笑笑着之后,阿全就离开了。
而在家里曾甜和阿强两兄妹也在聊天吃饭着,曾甜说:“哥,你觉得少愉怎么样?”
阿强说:“什么怎么样?”
曾甜说:“我觉得少愉对你不错,而我感觉你对她印象也很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机会。”
阿强说:“我承认她很好,可是我现在无法谈感情,又或者我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谈感情,我现在跟在立委身边,替他处理不少事情,他手中绝对会有我犯罪证据,这样子的我是无法跟任何女人谈感情的。”
曾甜说:“你就没想过脱离那边的环境吗?”
阿强说:“不要天真了,如果能脱离谁愿意待在那里,更何况立委给我的钱也不错,对我也很好,我不能说离开就离开。”
曾甜说:“好吧!反正我目前无法说服你了。”目前还没有共识的两人也不想在这事情上辩论了,于是就先去休息了。
过了三天后,阿强带着阿全、曾甜和林少愉三人前往一处郊外,郊外这边有一块墓碑,曾甜说:“哥,这是…”
阿强说:“这是爸的墓碑。”
曾甜说:“为什么要把爸的墓碑葬在这里。”
阿强看着天空,缓缓说:“爸妈离婚的时候我跟着他,但是以为他会振作起来工作赚钱,谁知道他却一天又一天赌博,输钱心情不好用藤条对我一阵猛打,再去借钱,钱越借越多,利息也越来越高,那时候的我半工半读所赚的钱根本不多,根本不能还钱,最后因为钱借太多他突然在我下课后某一天跑路了,地下钱庄的人追来,因为找不到他,对我是穷追猛打。
我那时候边跑边对人求救,可是那些路人却是冷眼旁观,对当时还是国中的我见死不救,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社会就是无情的社会,没有人愿意帮我,等到我大学之后我收到消息,那些地下钱庄拜托黑道处理爸的借钱,再一次的对我威胁和追打,依然没有人肯帮忙,直到我收到消息,那些黑道找到他,并且把他给砍了。
虽然知道他死有馀辜,但毕竟还是爸,不过怕被那些黑道找上,我没有把他安置灵堂,只能将他埋在这里,后来我也因此了解到这世间的冷漠和无情,才辗转依附于陈总、何立委这边,也只有这样那些人果然没有来找麻烦,反而不追究那些钱,不断拍马屁,希望立委能够帮忙他们,我也因此把过去的自己舍弃掉,因为无情社会不需要太多有情的人。”
林少愉说:“强哥,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这样过去。”
曾甜说:“哥,我也没想到你之前会过得这样的生活,用无情来包装着过往的自己。”
阿全说:“所以前几天你看到甜甜和少愉被欺负,那些路人见死不救才会这么愤怒。”
阿强说:“这些人不外乎就是看热闹、贪生怕死的人罢了。”
林少愉说:“强哥。”
阿强说:“如果可以当好人,谁愿意当坏人。”
阿强话以说完,没想到他也有这样过往,三人一瞬间非常沉重,林少愉说:“我们去吃饭好了,大家都好沉重。”
林少愉打破沉默,四人先去吃饭。他们来到了一间餐厅吃饭,边吃边聊天,曾甜说:“哥,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哥哥。”
阿强说:“当然,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林少愉说:“我们祝强哥和甜甜相认。”
“干杯。”四人干杯喝酒。
“没想到强哥居然在这边跟人喝酒,而且还不约我。”当四人喝得开心,马国贤居然出现在这里,阿强说:“马国贤,你怎么在这里?立委不是说你还在牢里面吗?”
马国贤说:“是阿!我也是刚刚才被保释出来的,这位黑狗老大就是保我的人。”这时候黑狗走出来,阿全说:“原来就是你这老头,下流老头保一个下流人,还真的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