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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无上快乐瓦解意识的凝光（第3页）
幸得帝君施神力，护得璃月人安宁！”
在一片叫好声中，说书人醒木拍桌，这出经典传承的评书才算是告一段落。
在热闹的人群中，只有一女一男神色自然，轻轻抿一口清茶。
只见少女模样的她转过头来，看向一旁同样喝茶的男人。
“我现在已经长成这幅模样了？”
听到女子的发问，男子轻笑一声。
“人是会变的，一代又一代，在传承中创新，这正是璃月不断发展的原因。”
“发展？或许吧。”女子抬头望天，“我何尝不希望璃月的人们享受幸福呢？”
男子不说话，闭上眼睛，装作没有听到少女的言语。
见他沉默不语，少女也不与他争辩，她坐起身来。
将几枚摩拉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馆。
她遥望着远处的群玉阁，脸上满是笑意。
“是时候了，璃月该来到新的时代了。一个没有帝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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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在第二天中午神色惨白地站到了璃月的门前，如今的他就算是连走起路来也微微打颤。
现如今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少年的灵动，十来岁的少年，神态已经老态龙钟，仿佛时日无多。
“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这样下去我要被天权星榨成人干了……”
少年叹口气，准备回家吃一些大补的东西，心想这日子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他的气息微如游丝，走起来也踉跄的很。
“好累啊……我动不了……”
没迈出去几步，被行秋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莺儿看到，她无奈地摇摇头，走到晕倒在地上的行秋面前。
“哎呀，哎呀，已经被玩成这个样子了吗？真可怜……”莺儿弯下腰揉了揉少年已经黯淡的蓝发，看了一眼行秋腰间已经渐渐变成灰色的神之眼，“不过看这个样子，水神的力量已经耗尽了吧，哼哼，那我可就收下了。”
她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关注这里，她双手搂抱起少年佝偻的身体，转了一个身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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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在梦里没有与甘雨一同度过的春梦，也没有被凝光压榨的噩梦，有的只是过去的回忆。
那时的他还不到七岁，从小就机灵的行秋从来没把家里的院墙放在眼里。
翘掉每天练字的时间跑到市井间玩闹是每日的必修功课，为此家里人没少打他的手心，可奈何就是屡教不改。
这一天，少年依旧玩到黄昏，寻思着已经到了父亲要回来的时候，他也匆匆往家中跑去。
这时，路边蹲坐在地上的姑娘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她坐在明星斋门前的台阶上，望着世间的众生，眼中无悲无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远离世间许久。
这吸引了行秋的注意力，小孩子的好奇心让他停下了脚步，他一路小跑的那位少女面前，伸出手来在她面前晃晃，吸引她的注意。
“小姐姐，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呀？”
“等死。”少女冷淡地回答了他，继续呆呆地看着熙攘的街道。
“等死？那是在做什么？”
“无人信我，无人念我，无人爱我，我为何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