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
罗老头用目光示意下体上的玉手,妻子哪里能不明白。再次低下头来,不知道是表示点头,还是无脸面对他的过份要求。
就在罗老头失望的时候,妻子突然伸出圆滴修长的大拇指,借着马眼处淫液的润滑开始在他红黑的大龟头上刮蹭起来。
老头顿时从脚底爽到头顶,扶住椅背的双手竟将身体微微撑起,似有些受不住这种快感一般。
盯着妻子的老眼顿时赤红一片,借着双手的力道将妻子紧握玉手当成牝穴,一挺一挺的插动起来。
而妻子也跟着他的动作,在他每挺动一次的时候用大拇指刮揉一下他的马眼,似在给他清理龟头上的秽物。
直爽得罗老头根本停不下来,矮小皱巴的身体就这样似发条玩具一般一上一下的,说不出的猥琐。
“我操!”
这种极致的享受被一个猥琐老头给享受了,倪元还是有些坐不住。
“嘿嘿,这女人怕是要沦陷了,你看到她刚才的眼神了吗?早已经意乱情迷了,这会儿她已经没了思考的本能,只剩下动物最原始的欲望了。只怕现在这老头就是强上了她,她也不会反对了。”
保安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李诺在镜头前看得下身有股湿意,她从没想过在镜头前看别人表演会有这么强的视角冲击力,何况镜头前的女主角还是她一直崇拜不已的妮姐。
此时她强忍着一股要冲出去用手解决的冲动。
这是人做为动物最原始的悲哀,一旦情欲占据上风,就脱去了人的外壳,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无论多自命高贵的人都无法抗拒。
妻子变着花样用手帮罗老头解决的同时,自己体内的欲望也越积越深,此时她恐怕也有一股想要解脱的冲动。
罗老头坐在高处看着妻子凌乱的长发,心中定是有股子变态的快意。
视线就这样一直看着妻子,想从发丝间看清她的表情。
身体则毫不停歇地挺动着,想像如果插入眼前这个女人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而妻子却毫不知情,反而卖力的用手配合着老头的玷污,想要帮助他完成这场亵渎的仪式,好让自己也得以解脱。
此番她哪还有那半高傲卓然的气质,与会所那些坐台的小姐又有何区别。
随着这疯狂动作的进行,妻子的手随着老头的阴茎一起变得泥泞不堪,一挺一收变得畅通无阻,反而少了肉体摩擦的快感。
老头显然又有些不满足了,高速挺动一会儿之后动作又停了下来。
这回不等他乞求妻子,妻子抬起脸来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
一张脸比起刚才来红得更甚,眼白处的红色更加泛滥。
情欲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我……”
罗老头又是一阵吱唔,不敢直接说出口,目光却又瞟向妻子并靠在一起的白皙玉足。
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君王临幸自己的爱妃一般,而妻子竟完全没有抵抗之意。
虽然他的目光中不敢有勒令的意思,可这种无赖式的乞求反而给妻子带来了另一种穿透力。
两人竟默契地交换了座位。
到了这一步妻子对罗老头几乎是不设防了,这绝不是被堵在这里就能解释得清的。
我心中虽怀疑这当中的经过是不是有被李诺戏说,可妻子最近的变化仿佛却是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听李诺说完。
两人交换座位以后,妻子从上高椅修长的身材得以舒展,一双美腿愈发修长,在洗浴间的灯光下经黑色套裙一对比,光彩夺目,吸人眼球。
而罗老头窝在矮凳上弯着腰,矮小的身材也变得更加佝偻,屈坐在那里就好像一个卑微的奴才在服侍自己的女王一般。
只是这女王做得有些不称职,潮红的脸膀不敢看眼前的人,反而被眼前的奴才肆意玩虐。
罗老头兴奋得一双老手直抖,就好像他已经老到对自己的手脚没有了控制力了一般。
老眼紧盯着眼前的一双觊觎已久的美腿,颤抖着伸出手去,将这朝思暮想的美足托入手中。
两手各握住妻子两腿的脚踝,如捧精致玉器一般的将妻子的祼足搁在自己的大腿上,与自己粗糙的老皮摩擦,老皮上稀疏几根发灰的汗毛甚至簇拥在一起,争相地与这白嫩肌肤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