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顶,嗯~……!”
妻子小腹跟着一阵收缩,消化着罗老头的冲击,刚刚放开的手再次猛的抓上罗老头的手臂,似哀求一样诉说着自己的紧张。
妻子虽然生过孩子,但并没有哺乳,产后没多久就特别有针对性的进行了塑形恢复。
所以她的身材不仅没走形,生育反而让她的乳房大了一圈,却依旧保持着坚挺,举手投足更多了一层辣妈的风韵。
看着性感妩媚的妻子在罗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我酸得眼眶都红了。
罗老头得偿所愿的销魂模样已经彻底说明了,他果然是很早就在打妻子的主意,我的防备并不是没有道理。
而妻子的纵容却将她自己一步步置于险境,这才招致今天的凌辱。
我看着幕布上一处放大的视角,妻子春情泛滥的娇颜似盛开的牡丹,脸上的表情纠结中又饱含着沉醉,眉宇间满是媚意,她分明已经沉醉其中了。
婊子!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可这熟悉又陌生的动情模样又狠狠的撩动着我的心扉,我赶紧紧了紧了裤裆,不敢让人看到。
“妮闺女,你舒服吗?”
罗老头趁着妻子阴道紧缩,脸上难忍动情模样的时候,突然问道。
妻子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绷紧着身子回道,
“你别问我……啊。”
“呼……不回答看来是舒服了,我也很舒服啊……”
罗老头顾自的给予自己回答,同时下体兴奋得再次顶着妻子的粉胯不住捣动起来,一双大手更是将妻子的酥乳揉成了面团,大片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挤出。
“啊~,你能……不说话吗?干嘛……非得说这些……话……啊……”
妻子阴道紧缩着再迎来一阵新的抽插,身体立刻像是被戳中了穴道一样,美腿紧紧缠着罗老头的粗腰,将翘臀抬起,似要将罗老头融入身体一样紧紧的勾着他。
而她问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呼……戴着那个东西不舒服……鸡巴都感觉不到你的屄了。再不说些话……我怕一会儿你舒坦了,我还没射啊……”
罗老头看着胯间两人交合处,每次拔出时阴茎上那个带着亮光的薄膜,几次想把它扯下来,却又不敢自作主张。
套子不仅有些勒,更钝化了他阴茎的知觉。
虽然能够感受到妻子阴道的紧致和温暖,但来自腔肉的蠕动被隔绝掉了。
而与妻子的交合最美妙的便是,她受到强烈快感刺激时,腔道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阴茎,这种奇妙的销魂感觉直接被削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了。
罗老头本就没戴过套子,根本适应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怎么会?”
妻子杏眼总算睁了开来。如果罗老头不射精,她实在难以想像她能坚持多久,而且她的牺牲也会白费,这种结果她可真没想过。
“真的啊,戴着这个太难受了,要不……我把它摘下来吧。”
罗老头将阴茎抽出大半,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
妻子赶紧抓住罗老头的手,生怕他真的给扯了下来,她可没有再去阻止他胡来的力气。
“那怎么办?”
罗老头满脸愁苦,这副占便宜没够的样子让我恨得牙根痒。
妻子的妥协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可他竟然还敢不满足,又在这里挑三捡四。
可人的欲望便是如此,不戴套尝过妻子肉味的他又怎么会甘心一直老实的戴着这层束缚呢。
而妻子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根本没必要妥协。
或者说她已经被罗老头这根阴茎肏得心有余悸了,实在害怕他这样没完没了下去。
妻子被罗老头的话问得进退两难,想在这个时候退缩也没了可能,而如果应允的话,她又实在难以让自己接受。
“妮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