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荷嘟囔着把我的话堵在了嗓子眼,我只得苦笑了一声,开始吃饭。
“不过说起来,咱家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
沐婉荷听完微扬起头在脑中算了算。
“差不多五十多万吧。”我听了顿时被吓一跳。
“我的天,这才两年多,你是怎么把十五万变成五十万的。”
“我没干什么啊,咱们房子不用钱,你学杂费全免,工资基本都存下来了。而且你这两年没事就参加比赛,拿个第一名经常都是七八千,小一万的,还有每学期的国家奖学金。说起来咱们娘俩都赚了不少呢,嘿嘿。”
沐婉荷小财迷般的眨了眨眼睛,笑的极其可爱。
“而且我不是和你说过么,之前还买过点基金什么的,七七八八加起来差不多五十多万吧。”
我真的越来越爱面前这个女人了,温柔,善良,美丽,聪慧,坚贞,现在居然还偷偷的觉醒了理财属性。
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你要我怎么去爱上别人。
一顿饭吃完,沐婉荷换工作的事基本也就定了下来,陈姐还很贴心的安排她可以提前结束GEVJON那边的工作,陪我高考完休息一两个月再去新公司报道。
不管怎么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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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对于现在的我基本没有任何的难度,考试那两天对我来说也只能算是波澜不惊。
倒是沐婉荷像所有的家长一样,无法抑制的紧张,考试前一天晚上十点不到就催我睡觉,她则在一旁反复检查我的考试用具。
可我的生物钟早已经养成,大脑还正处于活跃的状态,何况她就在距离我不足两米的桌前。
数羊,背古文折腾了半天,大脑还是非常清醒,来回也翻了不知道多少个身。
“再翻床都蹋了,睡不着么。”沐婉荷在台灯的暖光下只有一个回眸的剪影。
“嗯,有点早。”我看着那个剪影,思绪立刻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跳跃起来,于是我立刻转身面朝着墙壁,脑海中又开始新一轮的数数。
片刻之后,身后唯一的光源突然熄灭了,整个房间勐的陷入了一片幽暗。
我刚准备回头看一眼,沐婉荷却已经钻进了我的被子里,再次从身后贴住了我,右手从我腰间穿过,放在了我的胸口带着某种节奏轻轻拍打着。
“婉荷……”
“嘘,快睡……”
我只好闭上了嘴,可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她这样我怎么可能睡的着。
视觉失去工作后,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更加灵敏,我可以清晰的听见她在我脑后澹澹的呼吸声。
整个后背都被温暖的柔软所包裹,像是坠入了一片温泉。
我僵硬的躺在床上,手和脚根本不敢移动半分。沐婉荷持续拍打了一会之后,节奏就开始乱了起来,力量也是时轻时重。
又过了片刻,她突然调整了下姿势,把脸直接埋在我的脖子里,全身都紧紧贴了上来,滑嫩的大腿更是差点要架在我的腰上。
而右手的拍打也被拥搂所取代。
随着耳后传来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我知道她已经先一步进了梦乡。
我真是哭笑不得,她还真是过分,明明是来安抚我睡觉,结果自己倒是睡的香的很。我虽然心里抱怨着,但嘴角却还是情不自禁的上扬起来。
我一点一点把手臂抽了出来,然后移动到胸口,附在她的手指上,随后轻轻握进了掌心。
这段时间,我已经学会了在面对沐婉荷时,能很好控制欲望的方法,那就是在脑海中映出她的笑脸。
只要她在我的脑中微笑,我身体的欲望就能很快的退散。
就如同现在,虽然我的下身早已经起立,但只要想到她在我背后正挂着浅笑,安心而踏实的睡着,小兄弟就会很配合的偃旗息鼓。
于是我也把自己放空,努力融进她的呼吸里,她的柔软下,她的温暖中,渐渐的我也终于有了睡意。
这一刻在我脑海中铭下了深深的烙印,以至于后来当我独自一人面对夜晚的思念时,这温馨的回忆甚至比安定,褪黑素更为有效,就像是黑暗中来自遥远星球的光,可以瞬间照亮我心底所有灰暗的角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沐婉荷早已经起了床,正在厨房忙碌着。
她倒是不担心我的现场发挥,主要担心我会不会生病,或者路上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