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整个身体也在逐渐往沐婉荷的方向靠近着。
那股摄人心魄的柔软手感点燃了心中隐藏最深的一处火种。于是这片大火开始熊熊燃烧。
爱让人坚定,欲使人迷失,我第一次对沐婉荷有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发自内心的想要拥有这具身体,拥有这具身体主人的一切。
我根本不能接受任何其他人再来触碰她,甚至看一眼都不行。
我的雄性本能在此刻被激发到了最高。荷尔蒙完全控制了一切思维。我仰起头看着睡的正熟的沐婉荷,一边紧握着她的乳房,一边吻向她的唇。
沐婉荷的唇亦如既往的惹人迷醉,这是第三次亲吻她,可我依旧兴奋的无法形容。
那淡淡的香气和饱满的朱唇,即使是最毒的药,我也想要一口吞下。
我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她应该属于我一个不是么?
她应该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让她幸福。
恍惚间,我完全投入了这场情欲的战场中,任凭欲念的火焰将我燃烧成灰。
我甚至不在乎她会不会醒来,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忘我的唇齿交缠,我轻巧的捉住她口中的香舌,由舌尖细细划过,允吸着她的甘汁玉露。
我的手掌便像是征伐领土的大将军,温柔而贪婪的将她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抚摸了遍。那两团酥乳则成了我甘愿为之而死的温柔乡。
很快,我就不满足这样的接触,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彻底拥有她,我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我输了,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输了。
就在我的手蜿蜒而下,触碰到她内裤的神秘禁地之时,沐婉荷突然在我的怀中打了个寒战。我松开她娇嫩的嘴唇,这才发现她的眉头皱的很深。
理智短暂的回归,我突然发现她的身体似乎很烫,而且烫的很不正常,我赶紧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果不其然,沐婉荷在发烧。
似乎是我的手掌微凉,让她觉得有些舒服,她恍惚间抬起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无力的握住。嘴里突然开始呢喃着,我不禁凑过耳朵。
“风远……别怕……妈妈在这里……在这里……”
听到话的那一刻,理智大军带着千军万马顿时杀了过来。心头的欲火熄灭的速度之快让我从刚刚的亢奋突然就变的有些寒意。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落下,直到滴在手背上,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这么多年,她总是把自己团团围住,不给任何人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现在,她近乎赤裸的躺在我的身边,却睡得安心而坦然。因为我是她的儿子,她确信的唯一不会伤害她的人。
而她松开防备把自己交出去的信任换来的却是我肆无忌惮的践踏。
我在干什么,我刚刚居然想要乘机占有沐婉荷的身体,可一直以来,我明明都是想要保护她的,我是想要她抛开不幸,获得幸福的。
这根本不是我爱她的方式,我被自己的恶心和卑劣吓的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支撑着坐起身,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力道之大,嘴角都出现了血腥味。可即使如此,我依旧无法原谅自己刚刚对沐婉荷的轻薄。
“妈,对不起!”
我匆匆擦干了眼泪,连忙站起身,四下搜寻了一番,根本没有一点可以用的东西,而沐婉荷依旧在不住的打冷战。
我心急如焚,思索片刻后赶紧把火堆点的更旺了一些。
随后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把她整个人抱起,背对洞口盘坐到火堆前,尽可能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暖,沐婉荷的眉头渐渐平息了下去,又过了片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看着她的脸颊,最后浅浅的吻了她的额头。
“沐婉荷,就让我如此笨拙的爱你吧,从须臾到不朽,从一叶到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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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昏迷的时候,准备了水,柴火,松脂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不亏是山里走出去的孩子,野外生存的经验很是丰富。
这一夜,我不断的添着柴火,保持火堆旺盛的燃烧,期间中,再给沐婉荷喂了几次水。
到晨露时分,沐婉荷的体温总算逐渐降了下去。
等她彻底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
“醒了?”我看着她睁开眼睛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样子,轻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沐婉荷依旧缩在我怀里,似乎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