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处客栈条件不错,但叶婉宁不愿想起伤心旧事,不敢停留,一路向前奔去。
天色将晚,终于路过一家很小的店家,叶婉宁只得将就一下,在此处落脚。
客栈很小,也没有几个小二,见有客人投宿,老板亲自过来招呼。
当叶婉宁抬头与店家四目相对时,立即怒不可遏拔出宝剑,因为面前之人她这辈子也无法忘记,正是夺去她贞操的淫贼采花郎君。
采花郎君那日被宋擎所伤,割掉了胯下的宝贝,再也无法行那采花之事,心中产生了厌世之意,只是几次想自我了断都没有下得去手。
之后采花郎君痛定思痛,决定改邪归正平淡渡过此生,遂用全部积蓄开了这家小店。
采花郎君没想到作恶的报应还未结束,今天就遇到了这位被自己淫辱的少女。
男人见少女拔剑,立即向外急奔而去,只是叶婉宁早已截住他的退路,冷森森的剑光向自己扑面刺来。
采花郎君本身功力就不及叶婉宁,现在又手无寸铁,十几个回合后就被一剑刺中肩部。
采花郎君把心一横,不再抵抗,双膝跪地,等待自己命运的终结。
叶婉宁狠狠地盯着淫贼,大声喝道:“你这个恶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采花郎君双目一闭,不再说话。
叶婉宁长剑挥出,却没有立即下手,而是停在淫贼胸前。少女恨恨地问道:“我有些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否则我立即结果你的狗命。”
采花郎君睁开眼睛,沉声答道:“姑娘有话请问,我一定如实相告。”
叶婉宁双眼泛红,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一日你劫持我之后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此药会有什么后果?”
采花郎君答道:“那日我给你使的是我的独门淫药,名叫贞女荡,用了此药可以让女人理智全失,欲火焚身,成为男人的玩物。”
“那我问你,如果此药不解会有什么后果?你可曾对我师兄说过,如果中毒之后不行交合之事,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天地良心,我从未说过此话,贞女荡虽然很猛,但七日之后,淫毒自然会解。”
叶婉宁听完此话,两眼一黑,她心中的怀疑终于得到证实,自己一直被师兄欺骗,不但失去了身体,还让傲天看到了自己的丑行。
少女眼睛一酸,泪水止不住流下脸颊。
采花郎君插嘴道:“不过此药还是需要尽早解开,长时间中毒可以让女人心防下降,一心追求肉体之快,而且在发作时可使人无法思考,仅能遵从淫欲,变成荡妇娇娃。还有,中过此毒后如不尽快解毒,女子身体会变得敏感,更易堕落,“贞女荡”三个字不是白叫的。那一日,你的师兄曾从我衣物中将剩余淫药拿走,不知他是做何用途?”
如今一切都已明了,可是事已至此,曾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叶婉宁呆呆地立在院中,如木头人一般,不知何去何从。
良久过后,少女悲从中来,眼泪一滴滴从脸颊滑落:“为何上天如此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现在就算杀了这个淫贼又有何用,一切已无法补救。”
叶婉宁虽然自小练武,但生性善良,莫说杀人,就连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
此刻,她的剑尖颤抖,指着男子却无法下手。
最终,少女收起长剑,恨恨道:“你虽害我失了名节,但也受到惩罚,今天留你一条性命,望你好自为之。”
采花郎君又惊又喜,没想到叶婉宁会放过自己,这个少女心地竟然如此善良宽厚。
男子深深叩头:“多谢姑娘不杀之恩,将来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小人一定为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叶婉宁下山寻找师兄之时,杨傲天等人又行了两日,逐渐接近京城。
休养几天后,林枫伤势渐好,脸上也有了血色。
他感激杨傲天救命之恩,对其格外尊敬。
一路上,男子不断向杨傲天请教武学上的问题,对这位青年的功夫敬佩不已。
而赵彻似乎对化名云澈的云凌雪更感兴趣,一路上不断与她探讨对天下局势的看法。
云凌雪不愿过多暴露自己的想法,大部分时间都在静静听赵彻发言,偶尔回上几句也与赵彻想法甚为契合,让这位贵族公子立生知己之感。
唐芷柔则落在人群之后与江映雪聊天,偶尔抬眼观察一下前面几人的动向。
唐芷柔知道此行凶险,心中开始盘算各种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