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当然是细细欣赏一番你这朵娇嫩的花啊!”
南宫修齐抬手勾起芝娘的下巴,轻薄笑道。
随后,南宫修齐把芝娘摆成四肢跪伏的姿势,两腿大大叉开,肥白的屁股高高耸起,然后将烛台移至她的两腿间。
顿时,芝娘的臀峰沟壑,花溪幽径纤毫毕现,在黑暗中无半点掩映。
“啊…不要…这样好羞…羞人…”
尽管芝娘风骚媚骨也禁不住这样的摆弄,她咬住散落在鬓际的一缕发丝,呜咽着娇哼。
“黑爷,你看这里多美!”
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指,轻轻拨开芝娘下阴那已呈水光亮滑的两片贝肉,露出里面的嫩滑媚肉。
在淫汁的浸润下绽红裂玉,竟出奇的好看。
黑爷还从来没仔细瞧过女子的下阴,觉得那里不过是一个孔洞而已,只有插进去才能享受其中滋味,可现在在南宫修齐的引导下,他发现这里看着确实有几分妙趣。
“嘿嘿,看看能不能摸着芝娘的花心?”说罢,南宫修齐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插入紧凑的花腔内,指尖四下探寻,微长的指甲刮得四壁嫩肉忽松忽紧,如被口腔吸吮咂一般。
“啊…不要,停…公子…好难挨啊…”
芝娘浑身轻颤,娇啼不止,两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合拢,却被南宫修齐与黑爷一人按住一只腿,令她不能并拢分毫。
黑爷直呼有趣,也想伸手入花穴感受一番,无奈那里已被南宫修齐捷足先登,所以他只能一边揉捏芝娘那肥硕的白臀,一边在她花溪周围巡梭。
他忽然发现其嫩唇顶端出现一颗小指指甲大小的肉球,不过与其说是肉球,倒不如说是玉珠,因为其表面晶莹剔透,泛着粉红的亮泽,如一颗脱蚌而出的珍珠。
女子的阴蒂累爷不是没看过,但他向来只是匆匆一瞥,何曾这样的仔细观察?
他好奇的伸出两指,欲捏住那颗珍珠细细把玩一番,谁知这处奇滑无比,刚捏住便滑脱了手。
“哈哈,爷倒不信捉不住你。”
黑爷的兴趣更被提上一分,手上使了力,从花蒂根部掐住,这下任它如何滑腻也挣脱不出了。
“啊…”芝娘痛得仰首发出一声凄厉娇啼,“不…不要,黑、黑爷…痛死奴、奴家…”
的确,女子花蒂乃何等敏感?
黑爷又对调戏抚弄毫无经验,手上没个轻重,且他的手指不像南宫修齐那般光滑丰润,而是布满了粗硬的老茧,这一捏几乎是如一把钝刀在花蒂上磨着,简直是要了芝娘半条命。
不过也就在这时,南宫修齐那深埋在芝娘花腔内的手指探寻到了那极滑极嫩之物,正是她的花心。
此处被擒,芝娘身子顿时酥麻如泥、心神皆化,以至让她对花蒂那传来的痛彻心扉感都忘却了大半,哆哆嗦嗦的泄出一股白浆,顺着南宫修齐的手指淋漓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紫红漆桌面上。
南宫修齐笑嘻嘻的抽出手指,见上面一层白浆覆盖,如膏如脂,散发出一丝丝略腥气味,这种味道不但没有让两人避之不及,反而如一剂春药刺激着他们的性欲神经。
尤其是黑爷,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掏出胯下那根已然挺直的黝黑肉棒,作跃跃欲试之态。
“公子,你是要前面还是后面?”
黑爷喘了一口粗气道,他已经忍不住了。
“呵呵,随便啦,客随主便嘛!”南宫修齐无所谓的道。
黑爷看到花溪里流水潺潺,两片嫩唇微微翕张,使得里面如玉如翠的嫩肉时隐时现,淫艳异常,顿时神魂颠倒,也顾不得和南宫修齐客套了,站直上前,扶杵对准蛤口的娇嫩处便一刺而入,然后以双手扶住芝娘的蛇腰开始抽插起来。
后入的姿势极易深入,而黑爷胯下这根肉杵也非比寻常,堪称硕伟,所以尽管芝娘的花腔泥泞湿滑,蛤唇做好了迎客纳物的准备,却还是痛得眉头一蹙,哀哀娇哼:“黑…黑爷…慢点…奴、奴家有些受…受不住…”
黑爷喘着粗气道:“小浪货,哪一次你不是这么说,最后还不是快活得要死要活?哈哈…今夜我就让公子看看,你到底有多浪!”说罢,他又是一记长挑,随即可谓是十八般武艺尽悉使出,点、旋、磨、捣等等招式无一不精,无一不狠。
黑爷之所以较以往更加卖力,全是因为此刻有南宫修齐在场,尽管他对南宫修齐充满崇敬,但也不想在这床榻之事方面逊他一筹,而且刚才在前戏挑情方面他已经落在了下风,南宫修齐仅凭两指之功就让芝娘泄出了阴精,这让黑爷既佩服又有些不服气,所以他想在和芝娘的交媾中扳回一城,让她及早泄出。
芝娘蹙眉频哼:“啊…爷…不行…行了…快,太快…弄坏奴…奴家啦…”
娇吟中,她高耸的身姿也惭惭伏下,跪屈的白腻嫩腿也跟着慢慢伸直,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
很快,芝娘的脸庞便完全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白花花的身子被黑爷顶得一点一点向前,以至于最后她的螓首完全悬空在桌子的另一头。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一根火热的物事贴在了她的脸颊,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想也不想,张开檀口便将它含在了嘴里。
作为曾经的青楼女子,芝娘的嘴上功夫着实了得,裹、吸、吮、咂,把南宫修齐的肉棒伺候得更为雄伟壮硕。
不过由于芝娘螓首悬空,不得不极力抬头,时间稍长便觉颈酸脑胀,再加上身子不时被黑爷顶得向前倾移,使得南宫修齐的肉棒次次顶到了她的喉咙里,让她难受异常,口水不断的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涎丝,最后垂落在地。
对芝娘来说,肉杵入喉并不算难事,但由于此时姿势角度均不得力,所以弄得她是难受王极,于是竭力抬起螓首,可怜巴巴的看着南宫修齐,呜咽的轻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