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南宫修齐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倒也不觉得如何,现在经西门舞月这么一说,他确实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忽然,南宫修齐灵光一闪,嘻嘻笑道:“热了就去洗洗嘛,眼前就是一处天然沐浴之所,岂可错过?”
闻言,西门舞月眼睛一亮,忙道:“你是说在这里…”
“对啊!”说着,南宫修齐就站起身开始褪衣解裤,显得已经迫不及待了。
“可…可是会不会有人过来啊?”
西门舞月确实心动了,可是还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脱光衣服。
“哪里有人啊?你不洗算了,我一个人洗喽。”说到这,南宫修齐已脱光了衣服,就这么赤条条的跃入湖里。
“哇!好凉,好舒服啊…水好清啊…咦,还有鱼呢!哈哈,这里鱼不怕人,还咬我脚…”
南宫修齐故意夸张的大呼小叫,他知道西门舞月定会经受不住诱惑而跟着脱衣下水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不由得心中暗笑,忍着没有回头,依旧泡在水里作惬意状。
待听到轻轻的蹚水之声后,南宫修齐才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子,本想这下映入眼帘的定是西门舞月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却不料她依旧有衣物在身;一条细细的淡绿色抹胸从她双乳横亘而过,紧紧搏住了那一对挺翘的嫩乳,由于其宽度有限,抹胸上缘溢出两瓣饱满的弧线乳肉,下缘则勒出鼓凸嫩肉;而她的下身还穿着一件纱质亵裤,半透明的纱质布料经过阳光一照,几近透明,清晰的显出里面一丛乌黑的倒三角形。
西门舞月双手抱胸,一边慢慢步入水里,一边像是怕突然有人闯过来似的,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全然没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火辣辣目光。
直到双腿被一双大手抚摸上,西门舞月才发出一声尖叫,身子颓然倒在南宫修齐的怀里。
“嘻嘻,瞧你这紧张样,这里哪里会有其他人?刚才我们玩得那么疯,可曾有一个人过来?”南宫修齐笑道。
西门舞月一听觉得也是,心下放松了不少,正想好好感受一下湖水的沁心凉意,却不料一只魔爪正在水下对她暗暗使坏,一会儿摸她的腿,一会儿捏她的臀,这会儿已经开始扯她的亵裤了。
“你…你干嘛…不、不要啦…”
西门舞月搂住南宫修齐的脖子,娇喘吁吁。
“嘻嘻,哪有洗澡还穿衣服的?”说着,南宫修齐利用水的浮力轻而易举的脱去了她的亵裤,随后又在她背后轻轻一扯,淡绿色抹胸便漂浮在了水面上。
一丝不挂的西门舞月轻咬红唇,似嗔似怨的瞪着南宫修齐道:“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嘿嘿,难道你不想吗?”说着,南宫修齐轻轻一托西门舞月的臀部,她就不由自主的将双腿盘在了南宫伤齐的腰上。
因为现在他们所在的湖水位置正好淹没到南宫修齐肩胛的位置,而对身材娇小的西门舞月来说,这里的水就深了一些,她的脚要是踩到底的话,湖水必然会淹没她的头,所以她的双手只好一直吊在南宫修齐的脖子上,由于水的浮力她倒不觉得吃力,只是当南宫修齐托住她的臀部向上使力时,浮力就使她的身子一下漂了上来,以至于双乳都暴露在水面之上。
还不太习惯在光天化日之下裸身的西门舞月只好将双腿用力夹在南宫修齐的腰上以固定身姿,使双乳重新淹没在水下。
不过如此一来,西门舞月胯下的毛绒之地就不可避免的顶在了南宫修齐那处昂扬之物上。
虽然此刻是在冰凉的水里,但西门舞月依旧能感受到那物的火热,烫得她是身酥骨软、娇喘迷离。
南宫修齐还从未尝试过在水中和女子欢好,新鲜之余更觉刺激好玩。
他伸手穿过西门舞月的股沟向前探去,一下便摸到那片润润滑滑的美鲍,指尖溜进紧闭的娇嫩沟缝。
“啊…”
面对突然闯入的侵略者,西门舞月失声叫了出来,可是她马上就意识到这是在室外,可能会把人引来,只得死死咬住双唇,与此同时,一双藕臂也紧紧缠住了南宫修齐的脖子。
由于蛤缝被手指撑开,冰凉的湖水也随之涌入,使得西门舞月打了一个冷颤,花腔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以致于夹得那根入侵的手指再难前进分毫。
“呜…”
西门舞月娇喘细细、面颊酡红,仿若醉酒一般,身子更是无力的趴在作恶人的肩头上。
南宫修齐细细的舔舐着西门舞月的耳珠,待她身子慢慢放松,便悄悄抽去手指,暗扭腰肢以调整角度,使昂扬之物刚好抵在了蛤缝,随即猛一挺腰,肉棒尽根没入。
“啊…”西门舞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声音中既有一丝痛苦,但饱含着更多满足。
南宫修齐抱着西门舞月的臀部开始大肆抽插起来,这时他尝到了在水中交合的妙处了。
要是放在陆地上,使出这样的交媾姿势必定会大费体力,但在水里就不大一样了!
由于水的浮力很大,他抱着西门舞月的身子一抛一耸间几乎不费什么力,而且更妙的是,当肉棒深入花腔时,其内的火热温度熨贴得棒身麻酥无比,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而当肉棒抽出时,冰凉的湖水又浸得肉棒内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收缩,强烈的温度落差让肉棒更加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