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宫修齐却依旧毫不放松,甚至改为两手按住芝娘的脑后,按压之力进一步加大,只听“噗滋”一声轻响,卡在喉关处的冠沟摆脱了喉骨的束缚,挺进了喉腔后,长长的茎身顺溜而入,直至肚腹完全贴在芝娘脸上,甚至有几根阴毛钻进了她的鼻孔里。
芝娘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了,感觉仿佛喉咙里被硬生生捣进一根烧红的铁棍,喉腔都快被烫化了,眼泪急飙、涕泗横流,螓首急剧摆动,一双手也由推搡改为拍打,而且力度还不小。
显然她已经顾不得眼前这个人是云山寨的大当家,是她心喜的公子哥。
只求马上摆脱这种非人的折磨。
“别动!”
南宫修齐被芝娘的挣扎弄得有些不耐,于是一声沉喝,声音虽然不大,但气势十足!
果然,当芝娘听到这声厉喝时就被震住了,螓首不敢再剧烈摆动,不过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轻微摇晃,两只手也不敢再用力拍打,改为紧紧抱住,努力放松喉部,强迫自己适应。
然而尽管如此,由于身体的自然构造及角度的关系,芝娘还是感觉痛苦不堪,眼泪、鼻涕一股脑的涌出,以至于呼吸渐渐不顺,窒息感渐显,眼神亦开始涣散,意识出现了模糊。
芝娘恐惧的发现,自己离死亡好像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在这个时候,眼睛发黑、意识模糊的芝娘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上面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随即口鼻一松,那根折磨得她差点死去的肉杵一下抽离出去,大量冰冷而又新鲜的空气立刻灌入她的口鼻。
这一刻她感觉到空气是这样的宝贵,这样的重要,她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她那发黑的眼睛又重新恢复了光明。
还没等芝娘喘息过来,一道火热的液体便激射到她的眉心,其力道之大打得她是隐隐作痛,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不一会儿,芝娘的脸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精液,糊了她的眼睛,呛住了她的鼻孔,黏住了她的嘴,宛如向她迎面浇上了一层黏胶。
芝娘一动也不动,乖乖的仰着头闭上眼,承受着南宫修齐一波又一波的喷射,直到再无一丝热液落在自己的脸上,她才慢慢张开眼,却发现精液已经黏住眼皮,仿佛在她的眼前蒙上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隐隐约约可见一个狰狞的独眼怪龙朝自己而来。
芝娘顺从的张开嘴,将散发着腥味的独眼怪龙纳入口中,鲜红的小舌细细的舔舐着表面,不一会儿便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吸食干净,就连马眼冠沟等隐藏处都没有遗漏。
南宫修齐终于满意的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拍了一下芝娘的螓首,赞道:“不错!”
芝娘露出讨好的笑容,小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不仅如此,她还伸出手指在自己脸上刮抹着,将满脸精液沾到指间,然后两指张开,看着一团精液被拉开垂荡,随即涂抹到自己的酥乳上,将那白腻的乳肉涂得亮晶晶一片。
“哈哈,好了,去湖里洗洗吧。”说罢,南宫修齐便转身而去。
芝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这时候的她口腔虽然依旧火辣辣的痛,但下体却是湿得一塌糊涂,急切的渴望南宫修齐能慰藉一下她,所以她才强忍着肉棒强塞后的恶心呕吐感,作出种种淫媚之举。
自觉没有男人能逃得过自己狐媚手段的芝娘,觉得定能重新挑起南宫修齐的性欲,可惜事与愿违,发泄过后的南宫修齐对她像是扔破抹布一样不屑一顾,这让她一下感到有些茫然,秀丽失去主导权般的觉得失落,但同时也对南宫修齐隐隐生出一股敬畏感,觉得他不是自己所能驾驭的强势男人,而自己不能驾驭,那就只能臣服。
几步之远的西门舞月此时已从失神迷醉中醒了过来,但脸上依旧挂着高潮后的一抹红晕,她的蜜色肌肤也由内而外透着淡淡的粉红,显得分外娇艳。
南宫修齐带着满足的神情走近西门舞月,正想将她拥入怀中时,却不料她突然伸出小手,握成拳头不断的捶打在他的胸口上,嘴里连连娇嗔:“坏死了你…讨厌,呜呜…你害我没脸见人了,她、她们肯定都恨…恨死我了…”
“恨死你?她们?谁啊?”
南宫修齐一时没明白西门舞月话里的意思,忙抓住她那乱拍打的双手。
西门舞月白了他一眼,咬唇道:“你少装了!”
南宫修齐苦笑一声,脑子略微转了一下便恍然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说嫂嫂和娇姐她们。”
“不是她们还有谁?”
西门舞月眉头一蹙道:“刚才你也看见了,你嫂嫂那临走时的眼神与话语,恨不能吃了我,她肯定以为是我故意勾引你,然后在她面前示威,要把你抢走…”
同样身为女人,西门舞月把柳凤姿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南宫修齐却不以为然,他哈哈笑道:“你多虑啦,嫂嫂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至于刚才她临走说的话嘛,可能确实是有点生气,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你用不着担心。”
“可是…”
西门舞月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南宫修齐俯首噙住了嘴唇,粗糙的大舌长躯直入,卷住她的滑嫩丁香用力吮吸,很快,丝丝缕缕的香津便顺着嫩滑舌面流进了南宫修齐的嘴里,惹得他喉头不停上下滑动,将美人的丝丝涎液全部纳入肚中。
“呜呜…”
西门舞月先是略微挣扎,但很快就双臂挽住南宫修齐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起来,一大一小的两条舌头时而彼此交缠,时而互舔口腔,搅得彼此口腔都分泌出大量唾液,两人都来不及吞入肚中,只得从彼此嘴角溢出,一点一点的拉出亮晶晶的长长丝线,时断时续的滴落到西门舞月胸前那对白腻玉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