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福只顾和他小妾卿卿我我,没去管自己的大老婆在忙着什么。
他老爹老娘原来很害怕这个媳妇吃醋,在家中大闹,阻碍了他们的儿子和小妾的造人计划。
她毕竟是南府的大小姐,得罪不起。
现在见她整天忙着客栈的事儿,没有时间来干预儿子为梁家传宗接代的大业,他们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梁永福终于厌倦了。
无论再怎么风骚妩媚的女人,时间长了男人还是会吃不消的。
最近他和小妾颠鸾倒凤之时常常走神儿,不是想着店铺的生意就是想着自己的大老婆南慧英。
近来他一直没有机会和南慧英坐下说说话,不知她到底怎样了?
另外,他的小妾虽然娇嫩,但是论身材却比不上大老婆南慧英。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一对结实的大奶子,更是令梁永福十分怀念。
这天饭后梁永福约了一个朋友外出散心,在县城的一间小酒馆里喝了几杯。
他听见邻座的两个外来客商在那里闲聊,说的是县府旁边新开张的一家客栈的生意如何好,老板如何精明能干,老板娘如何漂亮温柔,真是郎才女貌,堪称绝配,让过往的客人们称赞羡慕不已,等等。
梁永福觉得奇怪:这县府旁只有一家客栈,那就是他梁家开的,没有听说新开了一间客栈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突然间他想到了庞小虎和自己的妻子南慧英。
莫非那两个客商议论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是他们俩?
梁永福心里不禁泛起了醋意:妻子外表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她的年龄差不多可以给庞小虎当妈了。
她不会真的跟庞小虎勾搭上了吧?
梁永福越想越觉得不放心。
告辞朋友后他回到家里换上一件平时不穿的灰袍,戴上一顶毡帽,把帽沿拉得很低。
然后他抬腿就往自家的客栈走去,连那个小妾在他身后娇声呼唤他都没有理会。
到了那里一看,他发现他的绸缎铺和客栈都已经焕然一新。
这里搭起了一座新的牌楼,两面都有金字牌匾,一面是“梁记绸缎”,另一面是“西施客栈”。
还有一幅对联:“五彩锦绣织南粤,百年风流赛西施”。
梁永福暗道:这肯定是出自那个庞小虎的手笔了。算上他曾祖父那一辈,他们梁家在本县的生意也确实经营了快一百年了。
梁永福读过书。他仔细斟酌后,发现这幅对联初看起来很俗气,但是它很好地迎合了过往客商们的心情。这个庞小虎真不愧是个神童啊。
他看见在这里工作的伙计们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统一式样的深蓝色衣服,腰里都扎着一根明黄色腰带,十分显眼。
单是这一点就把方圆几百里所有其他的客栈给比了下去。
他走到一张桌子边坐下,马上就有一个伙计笑眯眯地过来问候。
先给他端上一杯热茶,然后再向他介绍这家客栈里的各项服务。
其中许多项目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比如客人携带的钱财或者女眷们的贵重首饰可以交给柜上免费保管,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去取回来。
每天晚上旅客们都可以预定明天的饭食,早中晚三餐都没有问题,到时候厨房里会做好让伙计送到房间里来。
如果害怕睡过头,柜上还会派伙计来准时叫你起床。
另外客栈还提供缝补浆洗衣服的服务,收费也比较合理。
他让那个伙计领着他去看了一下房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客栈里只有五个单间客房,现在竟然多达二十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