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对庞琼花的印象很好,也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她也一直都把庞大山当成她最亲的亲人一样对待的。
胡文君躲在窗外偷听。
屋里传来了咿咿呀呀呀的声音,像是那对男女身下的木头桌子发出来的,还伴随着亲嘴声和喘息声。
她从窗子外往里看,发现里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强壮男人和那个炊事班的小女兵赤裸裸地抱在一起。
那个男人她觉得有点儿面熟,好像是被抓来给娘子军连干活的苦力之一。
胡文君有好几次路过他们的工地,其他的几个男人要么年纪偏大要么身体瘦得像干柴,只有这个男人浑身充满了力量,她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她本想站出来大声呵斥,严肃地批评这种违反军纪有损红军声誉的行为,然后再把这一对犯事的男女抓起来从严惩处。
可是屋里传出来的男女交合的声音对她太有诱惑力了,她不由得两腿发软,喉咙干燥,心跳也在加快,像中了魔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伸手到两腿间一摸,那里早已变成一片汪洋了。
她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肉穴里面,并随着屋里两人的节奏来回动了起来。
自从上次在河边被强奸之后,她经常回味那个男人粗大的鸡巴捅进自己身体里的那种销魂的感觉,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再来那么一次!
一直等到屋子里的男女办完事以后,胡文君的头脑才完全清醒过来。
这时屋里人的对话又一次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翠,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姓潘而是姓庞的?”庞大山问道。
“嘻嘻,我是无意中听庞连长和梁副连长说的。我还知道你是通讯员小庞的亲爹呢。你儿子的名字也不叫庞小牛,而叫庞小虎。”
小翠不无得意地回答道。
“你,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这些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有人要害我,庞连长为了救我才暂时收留我在这里的。”庞大山叮嘱她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我怎么能害我最亲爱的庞大哥呢,哦,不对,是潘大哥。”小翠一边踮起脚亲着庞大山的脸,一边说道。
“你在外人面前还是叫我大叔吧,不然他们会起疑心的。”
“好的,只要你和我好,让我叫你亲爹都行!”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庞大山当成了属于她的男人,忘了他不但有妻子还有一大群儿女这回事了。
窗外的胡文君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家伙就是差一点儿被自己枪毙了的庞大山,是南德昌的狗腿子庞小虎的亲爹!
看来庞琼花还真是个暗藏的敌特分子,庞小虎一定就是她的联络人。
庞家村的农会主席庞老三失踪的事可能也跟她脱不了干系,有很大可能是被她下毒手干掉了。
这么说来,她的后台冯师长八成也有问题,夏书记猜测的一点儿都不错!
胡文君心中一阵狂喜,这下子总算能完成夏书记布置的任务了。
庞琼花啊庞琼花,我叫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一次你就算不死我也要让你脱一层皮!
她在心里迅速分析了眼下的情况:自己在娘子军连里的力量不够,那些班长排长除了王莲香之外都是庞琼花的老人,不会听她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要打草惊蛇,要马上回前委去向夏书记报告这一重要发现。
然后由前委派专人来处理此事,争取将全部暗藏的反革命分子们一网打尽。
想到此,胡文君再也没心思继续偷听庞大山和文小翠之间的卿卿我我了。她站起身来,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