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德的临时巡抚衙门就设在玉东县的县衙里。
他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把这桩谋反案子给审完了。
刚开始时庞知县只承认窝藏乱党的罪,不承认参与谋反。
他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儿子和他的同党们干的那些事情。
张一德心里觉得好笑:庞知县啊庞知县,你已经栽在我张砍头手里了,还想狡辩?
他并没有对庞知县用刑,而是让手下的衙役们当着他的面审讯拷打庞府里的那些女眷们,问不出来不要紧,他们会将这些女人一个个剥光了衣裤先当众羞辱一番,然后在她们屁股上打板子。
一直等到要对一个大着肚子的年轻孕妇用刑时,庞知县终于撑不住了,他请求和张巡抚到后堂说话。
在后堂,平时浑身正气大义凛然的庞知县不得不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他泪流满面地跪倒在了张一德面前苦苦哀求。
他说自己可以承担所有罪名,他自知他们父子犯的都是死罪,只求巡抚大人发下誓言,饶过那个孕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孕妇名叫梦姑,是庞知县的儿媳。
庞知县有一个儿子和五个女儿,他儿子成亲后还一直没有孙子。
那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他庞家唯一的根苗。
张一德答应了庞知县的请求,当场发了毒誓,承诺会让他儿媳妇把孩子生下来。
庞知县在供状上签字画押以后,被押回了大牢里。
张一德叫人把梦姑带进了后堂。
他仔细打量了她一下,觉得她只是个娇嫩的小娘们,虽然惹人怜爱,但是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
他装成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百般呵护。
梦姑满脸通红,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巡抚大人的问题。
张一德生得高大魁梧,满脸长着像钢针一般的短胡须,真有那么点猛张飞的样子。
他和梦姑靠得很近,她闻到了他身上强烈的体味儿,吓得浑身瑟瑟地发抖。
不过她早已打定了主意,大不了拼着一死,决不能做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事。
庞家的其他几个漂亮的女眷张一德都已经睡过了,包括庞知县的几个女儿和姨太太们。
那个三姨太才二十岁,她不但长得美,而且看起来知书达理,端庄贤淑。
可是一到了后堂她就主动向张大人献媚,跪下抱住他的大腿,用自己的嘴隔着裤子摩擦他的鸡巴。
她这么做无非是想求巡抚大人开恩,早早地放了她。
她碰巧是张一德喜欢的那一类女人,他已经决定,此案完结后就把她带回自己府里玩一阵,厌倦后再卖到妓院去。
另外,庞知县已出嫁的大女儿也很不错,他准备把她玩够了以后赏给自己的部下们去玩。
张一德在梦姑身上花了将近半个钟头,见她一直没有向他投怀送抱的意思,不禁失去了耐心。
他语气一转,对梦姑道:他虽然已经答应她公公饶过她和她怀着的孩子了,但是朝廷律法非同儿戏,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庞府的女眷们除了庞知县年迈的母亲不予治罪外,其他的女人长得好的都会被卖给青楼妓馆,长得不好的则会被当成做粗活的奴婢卖给达官贵人或者本地富户。
他直接了当地对梦姑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留下来伺候他,不用去妓院里受苦。
谁知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妇却十分有骨气:她说她情愿被卖去妓院。
张一德心里暗骂一句:真不识抬举。
你以为去妓院就能逃出我的手心啦?
要是你生的是女儿,一切皆罢。
要是生了儿子,我说不定还是要斩草除根的!
我张砍头这一辈子杀人无数,根本就不怕什么老天爷的报应。
张一德本来想把梦姑给强行睡了。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