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滑过了他的肚皮,停在了他两腿中间。
她微微一用力,握住了那根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的肉棍。
小虎浑身一振,他的头痛消失了,整个身子也好像被点燃了。
“姐,我饿了,我要把你吃下肚里去!”说完他翻过身来把她压在底下。
他不顾庞琼花的惊叫,一屁股骑坐到她脸上,开始用卵蛋在她的脸上使劲儿摩擦。
然后他又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两腿间,用力地舔允她毛茸茸的肉穴,一点儿也不在乎那里流出来的经血。
门外正在打坐的云凤听到了屋子里再一次传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令人销魂的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她的鼻子也里闻到了一股淫荡的气味。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身体发软,胯下也痒痒的。
她觉得烦躁不安,十分难受。
她跳起身来,用力摇了一下头,在空地上打起了极为消耗体力的伏虎连环拳。
在慈念斋时静云住持虽是她师傅,但是并没有亲自教她武功。
这一招是她跟一个师姐学的,大奶奶也曾点拨过她。
因为一般的女人体力不够好,伏虎连环拳使出来效果不大,她的师姐师妹们都不怎么喜欢练它。
只有云凤一人除外,她特别喜欢这一招。
特别是当她心情烦躁时,练出一身大汗后就会觉得舒服多了。
李铁妞忙完了一大堆儿事情,刚刚坐下来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女兵跑来向她报告:俘虏中有一个家伙不老实,叫他坐下他偏偏躺着,给他吃饭他还嫌没油水,把饭碗都摔碎了。
他嘴里一直骂着脏话。
另外,他好像是个官儿,别的俘虏都害怕他。
李铁妞心想:怎么会有个军官?
这些人穿的都是士兵服装,中央军军官的服装应该是很好辨认的。
她站起身来朝那个女兵一挥手,说:“走,带我去看看!”
她原来想把这事报告给庞琼花和庞小虎,让他们来处理这件事。
后来一想,他们好不容易才有时间亲热一下,还是先不要打扰他们吧。
远远地她就听见了争吵喝骂声,走近一看,一群女兵持枪围住了一个男兵,其他的俘虏们都乖乖地蹲在地上高高地举着双手不敢动。
那男的身体极为健壮,他上身的军服没有扣扣子,露出了浓密的胸毛。
此刻他正拍着胸脯大骂:“臭娘儿们,拿枪朝这儿打!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女兵们的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要不是红军有不得打骂俘虏的纪律,她们早就冲上去一人给他一枪托了。
李铁妞正想出手给他一个教训,身后传来了庞琼花的一声怒喝。
“冯金彪,你到底是谁的老子?”
“你,你是……?”胸毛男猛地看见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女人走了过来,他嚣张的气势不知不觉地收起了一些。
“怎么啦?手下败将,连老对头都不认识啦?”庞琼花笑道。庞小虎跟在她身后,心想:原来这人就是冯金彪。
他听袁振国大哥提起过,中央军三七八团驻扎在玉东县后,冯金彪就跑来投奔他,要跟着他混。
袁振国见他一身武艺不错,又在县保安队里干过几年,就让他当了一个班长,后来升任排长。
他这人倒是不赌不嫖,带兵也有一套,就是脾气倔强,容易跟其他的军官起冲突。
冯金彪还不到三十岁,只是他皮肤粗糙,再加上一脸的大胡子,看起来像是有四十多岁了。
“你是……黑缨罗刹?!”
冯金彪终于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了,他曾经两次败在她的手下。
第一次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
当时他得到线人密报,带着几个弟兄去一个车马店抓捕女匪首黑缨罗刹。
结果不但没抓住她,还被她用飞刀伤了他的两个弟兄,他自己在混战中被她一脚踢中了卵蛋,痛得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