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是女兵,却手无寸铁,还饿了大半天,根本就没有力气再跟这些男人搏斗了。
如果他们执意要抓她们,会跟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
因此她喝住了手下的女兵们,转身对光头兄弟道:“好,我就答应你们。不过,你们现在就得放她们走!”
铜头孙高兴得晕了头,急忙点头答应。
铁头孙另有主意,没有出声反对。
可是那些女兵们哪里舍得让她们敬爱的连长做出这样的牺牲?
她们全都大声争吵着不肯走。
梁红梅只好对三排长陆叶香下了严令,命令她带着姐妹们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就是违反军法。陆叶香这才带着战士们大哭着离开了。
这时有的乡民回过神来,质问光头兄弟道:“你们兄弟俩有了老婆了,那我们大伙儿怎么办?”
铁头孙哈哈大笑,道:“这帮娘儿们一看就没吃早饭,根本走不快,也走不远。我们去跟在她们后面,等她们走不动了再抓回来,不用费吹灰之力!”
那些乡民们听了,都竖起大拇指称赞他道:“铁头叔高见,咱们大伙儿就按你说的办!”
梁红梅一听,肺都气炸了。
她扬手打了正在摸她的奶子的铜头孙一个耳光,一步跨到那些乡民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厉声喝道:“你们要去抓我的姐妹们,除非现在就杀了我!”
“哟呵?这位姐姐看起来水嫩水嫩的,原来性子这么野?铜头兄,你还敢不敢要她?不敢的话就让给我得了。”
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人嬉笑着说道。
其他人听了,也七嘴八舌地跟着叫了起来:“我也要!我也要!”“我最喜欢性子野的女人了!”
铜头孙急了,大喊道:“谁说我不敢要了?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她这是喜欢我才打我的,刚才那一下打得一点儿也不痛!”
说的也是,梁红梅饿着肚子跑了这么远的路,胳膊使不上劲儿,那一巴掌听起来声音响亮,却没有打痛这个皮粗肉厚的铜头孙。
铁头孙喊道:“够了!再耽搁那些娘儿们说不定真的跑远了!”
他指着铜头孙和他身边的几个乡民道:“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绑起来,看好了。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抓人,我不敢保证每人都分一个女人,三人分一个还是够的!抓到后大伙儿可以使劲儿地玩,等玩够了,再把她们送到褚副团总那儿换大洋去!走哇!”
那些人一听,马上前呼后拥地跟着铁头孙一齐向前追去。
梁红梅怒不可遏,可是她的两条胳膊已经被两个强壮的汉子拧到了背后,动掸不得。
铜头孙趁机掀起她的衣服,用手捏她的奶头,边捏边道:“我的美人姐姐,你发怒的样子可真好看。哎哟,啊……!”
梁红梅低头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铜头孙痛得哇哇大叫。
他用力在她脸上打了一拳,打得她眼冒金星,松开了紧咬着的牙关。
他低头一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印上了整整齐齐的两排牙齿印,血水渗了出来。
“妈的!老子现在就要肏你,非把你这个骚货的屄给肏烂了不可!”他红着眼恶狠狠地叫道。“快,快帮老子把她拖到那边的树丛里去。”
“铜头兄,你可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啊!弟兄们给你出力,总不能让我们看着眼馋是吧?”
说话的又是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人。
“对,对,我们也应该有一份儿!”其他四个人附和道。
“好,好!老子说话算数,不过你们得让我先玩,等我完事以后你们再上!”
他们七手八脚像是抓小鸡一样把梁红梅抓进了树丛里,放倒在地上。
梁红梅闭上双眼,眼里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她两岁时父母就因为参加反清活动被朝廷砍了头,她是外公外婆抚养大的。
长大后她被父母从前的同志送去西洋留学,接触了不少搞革命活动的人。
后来她回国参加了北伐军,做一些组织宣传工作。
国共合作破裂后,她秘密地加入了共产党,被上级派到海南来组织农民暴动。
留学期间她和一位浪漫的诗人热恋过,因此她早已不是处女了。
可能是因为父母的遗传基因,或者是外公外婆从小的教育,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干大事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