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看啊,你这头发都不油亮了,嘴唇也不红润,手指甲也没修,以前可不这样的。”
我笑吟吟地看着她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也不阻拦,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妈,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虽然有所猜测,但她还是睁大眼睛向我询问。
“金牌!你儿子我是第一!怎么样,高不高兴?”
“真的吗?”她欢天喜地地把奖牌拿在手里反复观察,好半天才来了一句,“金牌怎么不是金子做的?”
我耐心跟她解释:“金牌当然不是纯金的,一方面太软,一方面得不偿失,毕竟只有象征意义,奖励用其他方式发放了。第一名奖励五千块,有空去办公室拿就行了。”
前半句还无精打采,后半句立马两眼放光,瞳孔都变成了“¥”符号。
我哭笑不得:“阮晴,你就这么财迷吗?咱家的别墅你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买了,还在乎我这区区五千?”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我儿子孝敬给我的!”
好嘛,我都还没表态就已经成她的了。
不过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处,上缴就上缴吧。
“咕噜噜……”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小柔,小雅,这里就拜托你们了,今天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阮晴姐。”
“走,儿子,回家亲手给你做一顿!”
饭桌上我眉飞色舞地讲述我是怎么一路势如破竹砍瓜切菜般杀进决赛,然后三拳两脚把对手打趴下,简直无一合之敌。
她嘴角含笑,眉间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藏不住。
“怎么样,你儿子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吃你的吧!”
我正要起身添饭,她按住我的手腕,直接把碗推了过来。
又来了!
我也只是微感头痛,毕竟已经习惯了,哼都没哼一声就接了过来。
对于她这做法我并不反感,只是有些奇怪,按理说我们家也算是步入小康阶段了,怎么还生怕我吃不饱一样。
“儿子,进来。”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她的房门开着,她正坐在床边借着台灯摩挲我的金牌。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打趣道:“妈,想什么呢?都说了不是金子做的。”
她见我来了本是开心,不过听到我这么调笑她的财迷属性,娇嗔着在我身上锤了一下。
“哎呦!”小猫爪刚好落在我的肋下,痛得我反射性地一缩。
“怎么了?”她慌忙放下奖牌。
“没事……”我连忙夹起胳膊,不让她看到那里的伤,不然又该生气了。
可知子莫若母,正对灯光她一眼就发现背心没遮住的皮肤颜色不对。
“松开!”
“妈,真没事……”
“我叫你松开没听到吗!”她发起怒来是真让我心里发毛。
我慢慢把胳膊松开,只见一片青紫发瘀从衣外往下延伸。
她伸手就把背心往上卷,我刚要阻止就被喝断:“不许动!”
我只能乖乖地举着手任由她仔细检查我上身的每一个地方。
只见左肋一处,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右撇子,擅使右腿踢人;正面胸口下方一处,这是挨着拳头了。
不过都是皮外伤,将养个几天就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