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忙着喝酒打牌呢!
当然,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春节对于楚天羽来说,极其要紧。一些重要的“关系户……”
楚天羽都要借这个机会前去拜访。这是仕途上最宝贵的资源,千万不能置诸不理。头一个需要梳理的“关系户”就是秦老爷子。
不过眼下在“龙腾大酒店……的西餐厅里,楚天羽和纪美薇谈论的却不是这个事。
纪美薇满脸不忧之色,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内参”放在楚天羽面前,秀眉紧蹙,说道:“天羽,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县里也太过份了吧?”
那份内参,楚天羽还没有看,但是他已经知道这回事了。
尚未动身赶往京师之时冯程已经在电话里和他通了个气。
有人将怀安县委宣传部刊发在《江淮晨报》上的那篇通讯的主要内容,给登在了内参上。
里面突出了黄韵玲在红山考察花谷村的情况。
当然,内参不会全文转载《江淮晨报》的通讯,只是摘录了主要内容,还加了编者自己的意见,对黄韵玲关心民生疾苦的高尚情怀予以充分肯定。
而为了衬托黄县长的“伟光正”夹止,区的干部,则不知不觉间成了“反面典型……在不经意间,红山区的干部,尤其是区委书记楚天羽,便”
虚心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表示虚心接受县委书记的批评,一定坚决改正错误改变以前的”浮在上面……的工作态度,扎扎实实给群众办实事,不搞虚假浮夸。
楚天羽没有急着去翻阅那本冉参,微笑着问道:“你怎么也知道这个事了?”
纪美薇道:“我昨天一到家启南就把这份内参给我看了。”
楚天羽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那秦伯伯怎么说?”
纪美薇便有些诧异,反问道:“你好像对这事不怎么在意啊?你什么时候变得涵养这么好了?”
楚天羽顿时满脸委屈之色,说道:“这话说得!我什么时候涵养不好了?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是很伸士的好吧?”
纪美薇顿时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楚天羽一番,像是要重新认识一下。在这西餐厅的卡座里,依旧是对面而坐,有点习惯成自然的意思纪美薇也真有点怕这个家伙动手动脚……“。一贯矜持的她在公众场合是很在意形象的。
“天羽,这事不大对头啊,好像有人故意要整你……”
楚天羽淡谈一笑,说道:“这个自然。要不,凭黄韵玲那样的,能将这文章给弄到内参上去?他还没这个本事!”
内参是最高领导层要阅看的资料,也就是说,这一回,黄韵玲和楚天羽可都在巨头面前露脸了。
只不过黄韵玲得的是彩头,楚天羽却不幸成了“反面人物”黄韵玲绝不可能有这样通天的手腕。
此事是谁的幕后推手,楚天羽和纪美薇均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纪美薇心里有点郁闷,2给人的印象,永远是那么斯文有礼,似乎比他伸士多了,谁知竟也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背后捅人刀子,又快又狠,眼睛都不眨一下。
“天羽,我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纪美薇轻轻叹了口气,神情甚是郁郁。
楚天羽收敛了笑容,正容说道:“这是常态。其实是你以前没有接触真正的官场斗争。贺竞强这么干,也不能说很离谱。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既然走上了这条道路,温良恭俭让青定是行不通的,那样只能是悲剧。嗯要出人头地,对敌人就要狠。明摆着一个道理,你的敌人越少,阻力就越少。相对而言,敌人越少,朋友就越多,道路也就更好走。所以说,人在仕途,就要一手抓团结,一手抓斗争,两手都要硬,缺一不可!老好人和大坏蛋,都不合适玩这个。”
纪美薇便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郁郁地说道:“真是个大染缸……”
“这个没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仕途就是条不归路。注定有进无退的。真正陷进去了,就算想全身而退,也不可得。当年某位伟人,也曾经说过,情愿辞去一切职务,回老家务农。事实证明,这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他愿意回老家去,也要人家同意才行啊。”
楚天羽正色说道。
纪美薇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在为贺竞强辩解吗?”
楚天羽淡然说道:“不是。我没有辩解的习惯,不管是为别人还是为自己。我只是想说,人友官场,身不由己!有些事,就算你本心不愿意做,但形势格禁,却不得不做。”
纪美薇撇了撇嘴,说道:“我知道了,你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你们,本质上都是一路货色!”
刘伟天羽不由哭笑不得。
好嘛,绕来绕去,这顶“坏人”的大帽子,终究还是要落在他的头上。不过这种事情,确实要看各自的理解了,以后,总是会慢慢适应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秦伯伯怎么看待这个事情的?”
她说道:“他什么都没说,就是把内参拿给我看了。”
楚天羽就笑了,说道:“行,看来这个春节,我能过得比较轻松了!”
楚天羽哈哈一笑,这才拿起了面前那份内参,慢慢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