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中年,也就是嫖哥皱眉问了一句,“你不领那几个新人去要账了么?咋了?”
眼镜青年咽了口吐沫,强壮镇定道,“我们刚到地方,没说两句话,对面就动手了”
“那你就给几个小孩扔下,自己跑了?”
“我得回来喊人啊!”嫖哥满脸鄙夷,“钱没要回来,还白搭几个员工,就这么办事儿,公司要你有鸡毛用?还他妈有脸回来叫人,去之前想啥了?”
眼镜青年被说的脸色不太好看,“你管不管吧?不管我也不管了……反正他们也不算正式员工,死不死谁儿子!”
“呵呵,那就爱咋咋地呗。你揽的事儿,我又没掺和,那几个小孩都是本市的,咱看看他们被打死,谁倒霉就完了”
“……”一时间也没人说话,嫖哥看样儿是真不想管。
眼镜青年很尴尬的站了一会,然后转着眼珠子瞄了瞄陈冬几人。
“你们是干啥的?”
“应聘的!”
“得,就你们几个了,现在算入职了……赶紧跟我走。”
嫖哥没吱声。
福园歪脖子回了一句,“干啥啊,去挨揍啊?你都让人打回来了,我们去能干啥?”
眼镜青年瞪眼道,“让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你跟谁俩吆五喝六的呢?你刚才不说了么,我们不是正式员工,你管不着。嫖哥,这二逼谁啊?”
“这二逼是你们部门的经理,新人都归他管”
“……”
“你他妈说谁是二逼呢?”
嫖哥笑得贼开心,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既然你们领导发话了,那就跟着去吧,不急着要账,先把人接回来”
福园还要说什么,没想到陈冬却很干脆的答应道,“行,那就去看看呗”
“那赶紧的吧,有没有会开车的?”
“小杰开吧”眼镜青年或许是真着急了,挨骂也没做过多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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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几乎快散架子的桑塔纳,载着临时组成的五人队伍,飞奔在去往西郊的公路上。
经过一番了解,陈冬几人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镜青年叫严华,算是华兴公司最底层的一个小管事,也是刚入职没多久。
这次要账的活儿,他也调查了,本以为是个软柿子,但没想到对方也找了几个狠茬子。
今天早上,他带着几个刚招的员工,到地方连开场白都没说完,手下就被人全拍倒了,就他自己跑了回来。
“嘿,这体格行!”车后座,严华端着领导架怼了怼陈冬的胳膊,“你们几个都是松江的啊?”
陈冬皱了皱眉,没说话。其他三人也没搭理他。
“一会儿都表现硬势点,钱要回来谁都少不了!”
“……”这人有点招人烦,自己还不觉味。
福园和曹飞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做了个傻逼的嘴型。
在坑坑洼洼的老水泥道上开了二十来分钟,几人已经逐渐接近目的地,位于西郊的一个镇子,新发镇。
桑塔纳在复杂的村落里转了几个弯,终于按严华的指挥来到一个名叫丰润化肥的工厂前。
“这厂子挺大啊,几十万块钱至于赖着不给么?”陈冬打量着面前的厂房和办公楼,占地面积起码二千多米。
“欺负人呗,要不这活儿能给咱们公司么?”严华回了一句,然后很潇洒的摆摆手,指着几十米外的仓库吩咐道,“去看看吧,让他们先把人放了!”
福园问道,“你不进去啊?”
严华面不改色道,“我刚才露面了,再进去不好。你们去探探情况,我负责接应,”
“你快滚你妈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