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朝暗自咬牙,心道这也不算什么,不管那些人以前和哥哥关系多么好,以后和哥哥关系最好的人是他。
人得往前看,不能往后看,嫉妒和吃醋都是无能的人才拥有的。
他一点都不嫉妒!
他们在下面逛得开心,茶楼上异域模样打扮的男人偏头看出来,问对面的人,“这是谁?”
对面的人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回答,“是慕王。”
“慕王?”男人说汉语的时候带着一点奇怪的腔调,“我听说过他……”
“小王爷。”
“没事。”他抬手制止了对面那人的声音,“我就是问问罢了。”
楼下皮肤黝黑的男人忽然抬头看过来,那双眼锐利得如同草原上的野狼,男人微微往里侧了下身,避开了那道目光。
等到男人再看下去,下面的两人已经不见了,他又问,“另一个是谁?”
“另一个是皇帝新寻回来的小儿子,薛燕朝。”
“好敏锐。”他道,“像狼一样,不过我猎杀过狼。”
说到这里,他又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曾经猎杀那头狼的时候,它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一只兔子,或许是在等待着合适的时间把兔子吃掉……当然,兔子最终成为了我的盘中餐。”
纪姜后背莫名发凉,他拽了一下薛燕朝,“我们回去吧。”
薛燕朝正在看花灯,他付了钱后把花灯塞到纪姜手中,“这只兔子和哥哥长得好像。”
纪姜看着手中的花灯,没忍住撇了下嘴,“哪里像了?它长得那么丑,我这么好看。”
薛燕朝笑了起来。
“哥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薛燕朝问。
纪姜摇了摇头,“明日还要早起上朝,还是回去吧。”
薛燕朝依言点了点头,今天晚上纪姜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友好,这让他很高兴。
他隐隐摸清了一些纪姜的脾气,若是顺着纪姜来,纪姜就很乖巧,若是和纪姜对着来,纪姜轻易便会生气。
……嗯,薛燕朝想,他的确有些犯贱,他就是想看纪姜冲他生气的样子,想让纪姜骂他几句,纪姜骂他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这让薛燕朝心痒难耐。
纪姜不知道薛燕朝所想,若是知道的话,的确要多骂几句薛燕朝是个变态。
二人回了慕王府。
管家带薛燕朝去客房休息。
纪姜躺在床上看着书桌上的花灯。
一只看起来格外愚蠢的兔子。
纪姜忽地坐起来磨了磨牙,薛燕朝是不是在用这兔子说他蠢?
他把兔子的灯吹灭了,看不清兔子的模样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好了。
他重新躺上床,这次顺利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