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姜玥手扶着桌子,想从他身上下去,刚抬下屁股,腰上一紧,重重坐回去,耳边响起他低哑的声线:“你已经放了火,不打算浇灭就想走?嗯?”
男人的尾音上扬拖长,说不出来的性感,潮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部,皮肤激起一片颤栗。
他的手指挑开她的颈间发丝,薄唇重合在她敏感的锁骨上,她低头,看见他头顶的旋,她不禁仰头,眼神迷离,白色窗纱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阳光明媚,天气是真的很好……
然而他们却在书房里做不适合白天做的事。
太羞耻了。
梁姜玥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要去画画了……”
陆呈洲抬起头,薄唇勾起,眼尾微微上扬,漆黑的眼瞳仿佛能勾魂夺魄,哑声开口:“你还有心情画画?”
“有、有的。”
“能集中注意力?不会思绪乱飘?”
“不会。”
“可我会,你已经搅乱我的工作了,没道理让你一走了之。”陆呈洲吻了吻她粉嫩的耳垂,切换了粤语,音调深沉醇厚,很标准,“给我,bb。”
梁姜玥全身像是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震荡了灵魂深处,身子发软,本来平时的陆呈洲就难以招架,他还故意用那么勾人的语调喊她‘bb’……
“别这样……”
“边样?”(哪样)
“陆呈洲……”她的声音注逐渐染上哭腔,抓着他的衣领。
陆呈洲嘴角勾着:“话畀我知,边样。”(告诉我,哪样)
他似乎看出她招架不住,拿捏到她的七寸,愈发肆无忌惮撩拨。
梁姜玥听得懂,不太会说而已,在陆家的时候,他们偶尔也会用粤语沟通,但更多时候是用普通话,因为陆夫人是内地人,她说的是普通话。
梁姜玥的身体比她嘴巴诚实,已经做出选择,吻上他的唇角,一触即离,没有停留,微微坐直腰,柔软的手扶着他的肩膀,说:“这样……不能这样……”
身下的存在感特别强烈。
陆呈洲哑然失笑,说:“不舒服么?”
哪种不舒服?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歧义。
梁姜玥怕回答错,问他:“哪种不舒服?”
“我昨晚有没有弄疼你。”
昨晚陆呈洲回来很晚,身上有酒气,她是被吻醒的,后面一发不可收拾,才知道喝醉的男人不是不行,是很行,有点疯狂。
梁姜玥早上起来看的时候是有点疼,上洗手间上不出来。
她说:“有一点难受,昨晚你喝了酒,有点狠。”
他也知道,昨晚确实有点失控,没注意力度。
“我检查检查。”
“不用。”梁姜玥顿时如临大敌:“过几天就好了。”
陆呈洲微微皱眉:“不是说难受么,我看下,乖,别弄伤了。”
不管陆呈洲怎么说,梁姜玥很抗拒,甚至搬出来说:“你不是让我遵从内心吗?”
陆呈洲捏她鼻子:“二话不说先用在我身上是吧。”
“那不是你教我的吗?”
陆呈洲叹息一声:“我是真担心你不舒服,小毛病都拖出大病,也怪我,昨晚喝多了。”
“你这几天是不是很多事?”
“年底忙,各种活动,避免不了。”
“陆呈洲,我们过年是不是要回陆家?”
“不需要。”陆呈洲认真道:“今年我们俩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