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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第33页)

路边,刚刚走到熄灭路灯下的年轻女人停下了脚下的步伐,长靴的质地在冰天雪地里变得冷硬,她跺了跺脚,低头拢了拢戴在脑袋上的毛茸茸的大衣帽子,抱怨了句:“这天气,飞机倒是还能不能正常起飞啊?”

她只是稍有耽搁,但很快的,像是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她又小心翼翼的抱好原本拎在手上的笔记本电脑包,埋了埋头,踩在白雪上的脚下变得更小心,往停机坪方向走去。

在她不远处,是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的中央,停着一架飞机,飞机旁又有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轿车。

大雪纷飞之下,已经被清扫过一轮的停机坪如今又覆盖了一层新雪,伴随着她“咚”“咚”清脆的脚步声,原本站在飞机下的数人不约而同转过头来。

“南教授!”

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作一身西装革履作保镖打扮,转过头便看见一抹冲他们这般小跑奔来的纤细身影——

她身上已经覆盖落满白雪,正常人怕是下意识要用手中拎着的包物遮挡头顶……然而她并未这样做,她甚至反行其道,正小心翼翼将电脑包拢在自己的怀中,用敞开的大衣遮盖着它。

当她逐渐跑进,加长林肯的窗户打开下降一小条缝隙,紧接着一名保镖撑开黑色的伞来到女人的身边。

纷纷落下的大雪被伞面阻隔,她微微一愣,抬起头时,落满白雪的大衣帽子落下,露出其下一张相比起“南教授”这样的尊称,显得过分年轻的一张脸蛋。

小骨架,丸子头,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大概是知道接下来有一趟长途飞行她脸上未施粉墨,却也更显出那双圆润乌黑的杏眼之灵动。

“南教授,您看看您,到了机场可以说一声的嘛,这样大的雪,我们叫人去接您!”

保镖身后传来一声呼声,是一名年纪六十左右的中老年人,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身学术打扮,此时此刻他满脸笑容,冲着年轻女子寒暄。

“顾老师……嗳,您不要跟着这样叫我呀!”黑伞下,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只蘑菇的人眨眨眼,“您是想要我折寿噢?”

“哦?那没有的,那没有的——”

两人互相搭话间,已经被簇拥着走上了停在那等候已久的私人飞机。

南扶光,二十八岁,华国最年纪的密码考古学家,研究方向是科技密码考古学。

十八岁那年以省状元的成绩入了华国首屈一指K大,令人跌破眼镜的未选K大好就业、高发展的王牌专业,而是选择密码与符号考古如此冷门新专业。

本科四年,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纷纷如何拼命调剂进来就如何拼命转走,唯有她如顽石中扎根青松,从本科至博士,师承本专业大能裴继元老先生。

2019年,3月,裴继元老先生去世。

其一生只收一徒,裴老先生能走后,他的学生成为了华国密码与符号考古学术界内,唯一的扛把子,独苗苗。

同年,7月,世界联合密码与符号考古组织发出呼吁,招请全世界包括不限于华国在内,数个拥有悠长历史文化、独立神话体系的密码与符号学专家前往一会。

那是南扶光第一次,以华国相关领域话事人如此高大的身份,坐在那么重要的场合。

当时,身着卫衣和牛仔裤的她一脸懵逼的坐在会场,身边是一大群白发苍苍,肤色、人种、性别各不相同的老头老太太,她深深地记得她如何瑟瑟发抖,窘迫的头都不敢抬,仓促地翻开了会议的文件夹。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毕生难忘的讨论话题——

【3与4的整数之间,存在着一棵树。】

……确实,这辈子脑袋上没冒出过那么多问号。

那时候的南扶光还以为自己疯了才会跑来跟一群疯子开会——

这种议题拿回去科研所,负责报销差旅费的姐姐只需要看一眼,就会拿着扫帚把她赶出来。

报警也是有可能的。

但万万没想到,她之一生也在那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直至今日,她坐上了一架私人飞机,这架飞机将去往纽约,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着著名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梵高的代表作,《星空》。

不出意外的话,于本次之旅的终点,在联合密码与符号考古组织的特令申请下,她将获批触碰这幅百年前的旷世画作,试着去解开画后隐藏的秘密。

南扶光将大衣脱下来,抖抖上面的雪,礼貌的递给迎上来的空姐。

放好衣服后,她有些不自在地被引到了属于她的位置上——

也不是没吃过好菜,豪车她也是坐过的,但私人飞机当真头一回。

她强迫自己不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去摸那个疑似真皮的飞机座椅,不要去研究这个看似可以放平的椅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帮助困倦乘客躺平的按钮,她坐了下来,“啪噶”系上了安全带。

当她深呼吸一口气,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刚刚掀开准备开机时,身边擦肩坐下一个人。

这私人飞机的座椅安排挺有意思,数个位置排布分散给予乘机人足够的活动空间与隐私,其中两个倒是挨得很紧,左边这个坐着南扶光。

掰着电脑的动作一顿,南扶光转过头去,一眼看到自己的右手边落座一名身着休闲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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