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行根本没有胃口,从餐食端上来到现在他仅仅吃了半口,他在想温韫和王循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会做些什么呢。
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很有探索欲,他们会不会在探索彼此的身体,情到深处甚至有可能在楼下都能听到动情的声音,而后温韫会带着满是王循信息素的身体招摇撞市。
只要一想到这种情形,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隐晦不明的目光在用餐的女孩身上流转:“午后,我会带你回国。”
他已经彻底相信温韫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有没有做过其他的事,反正人在他身边,他会一直派人监视。
事实上,他之前设想如果真的确定是温韫搞得鬼,他会让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现在他却想着留对方一命,如果她求饶的话,他或许会考虑放了她。
周知行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的情绪似乎一直被温韫掌控。
对任何一个商人来说,最好的谈判是不形于色,而他早就忘掉了最基本的道理,也忘记了带温韫来埃尔金特的初衷。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又可以回去上课。”
周知行听出了她话里的嘲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延误的课程会有家庭教师为你辅导。”
温韫本来就对阿达亚卡的文化课没什么兴趣:“不用了,反正有王循还有其他朋友教我。”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导致周知行彻底伪装不下去,正巧他的余光看到了明目张胆走下楼的王循,而对方身上的味道和温韫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温韫身上只有简单的沐浴露的味道,也就是说王循不久前刚在她的房间洗澡,也就是说不久前他们曾亲密过。
“知行哥,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王循神情自然的坐在温韫旁边,刚刚好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周知行冷哼了一声:“你的父母知道你来埃尔金特吗?”
“当然。”王循耸了耸肩,“我可是经过父母允许,拿上护照通过正规的途径来到埃尔金特。”
温韫瞬间想到了她和周知行到达埃尔金特的方式,没忍住笑了一声:“抱歉,一时没忍住。你们继续。”
周知行与王循年纪相差很大,二人之间根本没有话题可聊,整个房间骤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橱窗里熊熊燃烧的大火声。
刚做完全身检查,不适合吃太多食物,温韫放下刀叉,慢吞吞的喝着饮料。
王循突然凑近嗅了嗅:“什么饮料,看起来很好喝。”
因为不久前到账的一千万,温韫可以短暂的给王循一点点好脸色,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管家就适时出现,并用身体隔开两人。
“王先生,这就是您想喝的饮料。”
王循横了他一眼:“多事。”
温韫绕开管家问他:“午后就要回国,你和我们一起,还是独自一人。”
王循将椅子拉近,单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她:“我倒是不想跟你分开,就是不知道知行哥会不会介意?”
周知行本来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却因为温韫说的“我们”二字而有了好脸色:“只是乘坐个飞机而已。”
“谢谢知行哥,真是太好了。”
后来即使王循再“搔首弄姿”,三番两次的挑衅,周知行都选择视而不见,只是在用餐结束之后告诫了一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共处一室,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都扔出去。”
话已至此,温韫也不想多生事端,她确实想要早点回到尼古拉。
埃尔金特虽美却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后天就要举行运动会比赛,温韫已经主动报了名,最初想的是多和王循产生一点羁绊,后来无意间点亮了一张CG动图后,想的则是会不会多接触就会再点亮其中一张。
还不到十二点,管家已经送来了今日的检查报告,只不过被密缝的很好,他并不知道里面的具体内容。
周知行看到了预料之内的结果,又重新装进去还给了管家:“烧了。”
“我这就去办。”
“等等。”周知行捏了捏眉心,“他们没有在一起吧?”
管家立刻点头:“当然没有,我亲自把王先生送到了四楼的房间。”
闻言,周知行略微放下了心。
而温韫的房间并不只有她一人,早在她用完餐回到房间没多久,王循就跳到了她房间的露台。
“你怎么又来了?”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温韫穿着单薄的睡衣,歪头看“仲夏夜之恋”的关系图,在看到他后就收起了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