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怀疑温韫但忍不住去猜去想,温韫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被其他男人亲吻时她会不会露出曾出现在他面前的娇俏?被亲吻时会不会主动攥紧对方的衣袖,一如曾经对他做的那样?
他好想将温韫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不让其他男人再对她生出任何觊觎之心。
温韫目光一沉,冷笑了一声:“想听解释是吗?那我就好好给你解释,在此之前,我们还缺少一位观众。”
王循蹙起眉:“什么观众?”
他不想听温韫邀请无关紧要的人来看这场闹剧,他只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韫冲他扬了扬下巴:“人已经到了。”
身穿白色纱裙,一脸茫然的林瑶出现在门口,在看到室内三人的一刹那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她甚至不敢去看温韫的眼睛,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温韫,你叫我来,有事吗?”
温韫抬手擦拭掉残留在嘴唇上的水痕:“其实叫你来只有一件很简单的事,很快就能结束,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她从手环了调出和陈霁洲的聊天记录以及刚刚和陈霁洲的对话,并一一转发给王循和林瑶,在确定他们看过后才缓缓开口:“我已经连续一周收到这样的消息,毕竟一个是我的未婚夫一个是我的好朋友,我坚信你们不会有任何暧昧的关系。
今天答应和陈霁洲见面就是想让他以后不要再给我发令人困扰的信息,但我显然高估了他的道德感,他趁我没有防备猥亵了我,之后又很巧合的被你当场看到。我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我从来就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这就是我所有的解释,王循,你满意了吗?”
温韫长叹了一口气,无力再看王循的眼睛:“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很累,想回去休息。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在看到聊天记录和录音记录的刹那,王循脸色骤然变白,他从来不知道那些隐晦的事全部都被温韫看过,他和林瑶……的的确确如视频所看到的那样。
他身为温韫的未婚夫,却在深夜安慰另一个哭泣的女人,他错的那么离谱,现在却反过来要求一直相信他的人给出解释。
他从未在温韫脸上看过如此脆弱的表情,明明是他下决心要保护的人,却是他伤害最深。
王循不安的盯着她:“阿韫,对不起。我和林瑶的事完全可以解释……”
同时,林瑶惊慌的握住温韫的手:“温韫,对不起,但事实并不是你看到那样……”
“林瑶,哪怕到现在我都相信你们。我难过的是……王循竟然不相信我。明明我们都要订婚了,他竟然……这样对我。”
温韫甩开她的袖子径直离去,一路上她都表现的格外悲伤,甚至在楼下遇到了站在房间门口看戏的沉迩时也没有任何收敛。
沉迩不再有任何伪装,咬牙切齿的问:“你就因为那个混蛋哭成了这样?”
“和你有关系吗!”
温韫用力的甩上门并将房门反锁,同时将手环关机,此时的她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悲伤的表情。
莫仕酒店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个冰箱,里面放置了大量的酒,其中不乏高浓度的酒。
为了让戏看起来更加真实,她随意打开了几瓶,一部分调成了特殊的酒,一部分则擦拭在皮肤上,以此保证身体能散发大量的酒味,等一切做完她才慢悠悠的喝起酒。
在此期间她特意忽略掉门外王循可怜兮兮的祈求声以及林瑶的道歉声。
温韫的酒量并不好,尤其不同的酒混合在一起,导致她只喝了一杯就开始头晕眼花。
她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惜身体支撑不住渐渐睡了过去,等她再清醒时时钟正停在凌晨两点的位置。
温韫感受到心口的恶心感,捞起手环拨通了王循的电话,几乎是拨通的瞬间就被人接通。
“王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恶心的事,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你竟然怀疑我。”
“阿韫,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直等在你的房间门口,我想当面和你解释,能不能让我进去。”
手环传来剧烈的呕吐声,王循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最后不得已敲响了沉迩的房门。
沉迩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显然一直未合眼,他的声音无比冰冷:“什么事?”
“阿韫喝醉了,我知道你有万能卡。”
沉迩嗤笑了一声:“就算有,凭什么给你。”
“她酒量很浅,猛然喝那么多酒身体肯定受不了。”王循蹙起眉,“你应该也不希望她出事吧,否则又怎么会等到现在还不休息。”
被戳破了真相,沉迩脸上没有半分尴尬:“我可以给你,前提是我需要和你一起进去照顾她。”
他容忍不了温韫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无论如何,他必须插上一脚才勉强放心。
王循忍不住扬起声音再一次强调:“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又怎样。”
对方仍旧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王循担心温韫的身体,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么无聊的讨论上,反正他们都知道没法改变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