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躲过伯特伦的精神丝,又伸手摸了摸右脸脸颊,似乎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破相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翅膀放出来。
M·D,就算是死,他都得先把这只臭虫打死。
科波菲尔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将十指全部拟态化,尽情释放出所有的骨翼,一个箭步上去准备直接和伯特伦拼个你死我活。
傻逼雄虫,傻逼卡特,傻逼格雷沙姆。
他从空中逼近地面上的伯特伦,指尖和骨翼都朝着他的胸口和脖颈而去,对方将所有的精神丝朝着科波菲尔聚拢,将他整个拢住,精神丝的尖端汇聚在一起,对着科波菲尔的后背蓄势待发。
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就在科波菲尔指尖触碰到伯特伦皮肤的那一刻,一根粗壮的藤蔓从伯特伦的脚下破土而出将他捆绑起来举到天空上。
另一株藤蔓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从科波菲尔的背后将他打落在地——恰好避开了伯特伦的精神丝。
科波菲尔:“……”
伯特伦:“……”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东西?!
可惜这个“怪东西”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直接伸出了一小根带着尖刺的分支,对着他们的脖颈就刺了进去。
科波菲尔只觉得意识渐渐消失,他挣扎着想睁开眼却无济于事。
最终两只虫一起昏迷过去。
晏尘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心情大好,他指挥着藤蔓将伯特伦扔到了三百里之外的地方,至于科波菲尔……原地躺尸吧。
系统在一边看呆了:【你啥时候放的藤蔓?】
它怎么不知道宿主什么时候放了藤蔓到外面?
晏尘回想起和兰斯洛特、拉斐尔一起潜入议会的那一晚,他只勾了勾唇,没有正面回答系统。
【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去理解一下,不能够事事都依赖别人】
系统:【……】
这个依赖关系好像搞反了吧?
系统翻了个白眼,晏尘将画面关掉了,转了个身将兰斯洛特搂在怀里准备睡觉。
同床异梦的夫夫,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堪堪入眠。
睡得晚的后果就是起得晚,起得晚的后果就是干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晏尘现在十分后悔,因为他和兰斯洛特两眼一睁就听到了一个令他伤心的消息。魔。蝎。小。说。m。o。x。i。e。x。s。。&m。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