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芸芸缓过劲来,只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早知道,幼崽也不会这样恨她。
她深吸一口气,把岐颛拉过来。
岐颛不给她碰。
“坏雌性,坏雌性,你放开我。”
木芸芸不放,强行把他掰正了。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阿母,这里是你的母族,这里有你的血脉至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阿母没生过你,也没养过你,这是阿母的错,在你不认我这个阿母之前,我确实也没资格管你。”
“听你亚父说,早前你兄长已经罚了你,你不服气,这才闹到我跟前来,只是我这人,素来都很尊重你兄长,他既然已经罚过了,那万万没有我再出面的道理。”
她又看向稷儿。
“身为兄长,纵容弟弟们拉帮结派,你难辞其咎,阿母罚你,你认不认?”
稷儿跪下来:“阿母,我认。”
少晏急了。
“阿母,这不关兄长的事,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
“你有错,你兄长自然会罚你。”
她把奴隶喊进来。
“就罚十下手板,在院子里打。”她看向少晏:“你兄长是为了你才挨了罚,你以后还欺不欺负人了。”
“不欺负了,我再也不欺负岐颛了,阿母不要打,不要打阿兄。”
小家伙嚎啕大哭。
他阿兄对他最好了,是他的错,为什么罚阿兄。
“小晏!”稷儿呵斥一声。
小家伙抽泣的哭都不敢哭了,只是拼命擦眼泪。
这时。
奴隶真的把竹板拿过来了。
岐颛一看,上前就抢了过来,把竹板摔在地上。
“不关兄长的事,你干嘛要罚兄长,你还讲不讲理!”
“好,是我不讲理,两个人打架,各说各有理,要按我说,都一并罚了,可你不要我管,那我只能罚你兄长,毕竟是他没管好你们。”
“你!”
岐颛死死咬牙,气的不行。
“要挨揍那就一起挨揍,这样行了吧。”
他不好过,也不要少晏这小子好过!
木芸芸把竹板捡起来,递给稷儿:“弟弟们知道错了,你就让他们长长记性。”
稷儿没接:“阿母说了,弟弟有错,我这个当兄长的难辞其咎,没有弟弟挨罚,我反而独善其身的道理,阿母要罚,那就连我一起罚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