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不然草丝你。”
伏惟初哑巴了,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教育:“不能说脏话。”
风乘雾无语。
他这会还有空管她这些?
这就是睡师尊的后果吗?睡觉放个狠话都会被教训。
大多数时候,风乘雾都是一个听师尊话的乖徒弟。
那样的污言秽语也确实不适合用在师尊身上。
她反省了一秒,便诚恳道歉:“我错了师尊,以后不会说了。”
说着,她将手指增加到两根。
伏惟初本想赞赏她,感受到内部变化后,他顿时哑了。
呆滞过后,神情显得慌乱无措。
昨日的梦境中,乘雾没让他吃这么多。
风乘雾看出他的不适,轻抚过他的背脊哄他:“师尊,再忍忍,很快就好。”
伏惟初缓缓点点头,小口呼吸着,表现得很安静顺从。
但他很快发现小蛇是在骗他。
因为她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也跟他说着同样的话。
灵山之上的神树开满了浅粉的花,连带着整座灵山都花开遍野。
花蜜早已流淌浸润了一切,室内全是花香。
伏惟初无力瞪视着她,向她表达她欺骗师尊的怒火。
风乘雾轻笑着将他揽起,将他揽在身前,尾巴缠上他。
伏惟初这才发现,她的下半身不知何时变成了白瓷般的蛇尾,在室内的光线下泛着五色的光。
“乘雾。”他有些慌乱地唤了声。
因为她的手指已经退出,现在抵在那里的,是她的尾尖。
成年的腾蛇体长数千米,即使她化形后缩小了身形,那依旧是一条尺寸极为恐怖的尾巴,能将他团团缠住。
这怎么可能做到?他会被她撑裂的。
伏惟初瞪大眼睛,首次这般慌乱。
“乘雾,为什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慌乱回头问她。
但她只是将他固定在身前,缠着他往下,与尾尖接触。
“师尊,这才刚刚开始呢。”
伏惟初感受到她尾尖的凉意,带来让他神魂颤栗恐怖感受。
他惊恐地瞪大眼,本能地想要挣扎躲避。
“你的法器呢?为什么不用那件法器?”
他像是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问。
哪怕那件法器也很惊人,但他宁愿尝试两根,也不想被她的蛇尾撑裂。
风乘雾思考了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法器是什么。
她顿时沉默了。
她哪来的什么法器?
那只是她的梦!梦!
梦里的东西能当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