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晗扭捏了一下:“不告诉你。”
叶之瑜有些失望。
然而醉酒状态下的银发少年太可爱了,跟平时讨厌的模样判若两人。
叶之瑜把嘴唇凑到他的脸庞边,小声道:“我也喜欢你。”
再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不过只有一点点。”吻完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叶之瑜热气腾腾地补充道:“你不要得意。”
江左晗的门是指纹锁。
叶之瑜总算不用费尽心思地找钥匙了。
把人放到床上,才起身,江左晗又不愿意了:“不许走,说好一起睡觉的。”
“你不是要吃奶糖吗?”叶之瑜无奈:“我得去超市买。”
“嗯。”江左晗鼻音很重,含糊地要求:“还要喝牛奶。”
“好吧。”叶之瑜决定把叫代驾的记录,去超市的小票一样一样保存起来,方便明天找他报销:“其他的呢?”
“没了。”江左晗起身,呼吸离得很近:“可以吗?”
“无所谓。”叶之瑜眉眼一弯,点了点他的鼻子:“反正是你出钱。”
江左晗握住点着他鼻子的手指。
把人一翻,按在了床上,宽松的杏色毛衣,轻易地被掀开了。
“老婆。”银色的头发垂落在白皙的胸膛上,喉结滚动:“甜的。”
他的老婆有股甜甜的奶香味。
像奶糖一样。
……
翌日清晨。
晨光熹微,朝霞满天。
江左晗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连续三天他都是这样度过的。
一开始跟叶之瑜不欢而散,他已经想好了要放弃,第一天,正常上课,第二天,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叶之瑜委屈又别扭的劲,第三天,他开始不甘心,凭什么他莫名其妙冷暴力不理自己?第四天,满脑子地叶之瑜。
不喝酒,临睡前就会想起叶之瑜。
一喝酒,白天还是总想他。
江左晗火气很大。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惊觉这里不是夜店,身上还换了套新睡衣。
晨曦透过窗帘照耀进屋内。
发质柔软的纤细少年推开了卧室的门,微微一愣:“你醒了?”
江左晗看了两遍才确定真是叶之瑜。
皮肤这么白,腰这么细,臀部却微微鼓起,绷紧了牛仔裤,一颦一笑都在勾引他的叶之瑜。
“你怎么在这?”江左晗跟见鬼了似的。
本来还有点紧张,见他一点想不起来昨晚的事,叶之瑜松了口气,把坐好的醒酒汤端到他面前,吹了吹:“头还痛吗?趁热喝了。”
江左晗接过碗,舔着后槽牙:“老子应该还没让你恨到,想毒死我的地步吧?”
“不喝就算了。”叶之瑜没好气地想要拿走。
江左晗没让,把碗往身后一放,盯着那张漂亮、惹人怜爱的脸蛋打量许久,问:“你是不是又有事求我了?”
这张嘴真讨厌。
叶之瑜昨晚想起这张讨厌的嘴连哄带骗地把他亲肿了,顿时又羞又气,“噌”地一下起身:“厨房里还有粥,记得吃完,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