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渡想起前几天的优秀班主任最后还是落在了陆时晏身上,差点把自己的牙给咬碎。
他确信道:“估计是做的噩梦。”
也是,梦里俞母也不会这样照顾他的。
所以美梦只能变成噩梦了。
走了会儿,程远有些晕。
程远挥手,“不行不行,我歇会儿。”
俞渡点头,“也行。”
程远晃到路边的公交车站休息,俞渡无聊,手有些痒,想打把游戏。
“哦对,手机。”程远看见俞渡的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兜。
俞渡看着他不说话。
他看着俞渡也不说话。
良久,程远觉得他和俞渡周身像是比平常褪了一个色。
他俩现在贼像他看的漫画里面,背景突然从彩色变成灰色,刻画出两个命苦的牛马。
他顿了顿,打破这份沉默,“爷爷。”
俞渡吸了口气,“我不是你爷爷。”
“爸爸。”
“滚。”
“我手机好像没拿。”
“我没听见。”
“你听见了。”
“……”
最终,两个命苦的牛马看着幽深的小巷再次沉默。
程远:“爷爷我爱你。”
黑夜,下雪,远处高大的山依稀能看见枯树的轮廓,小巷里时不时还传出几声狗吠。
俞渡和程远两人又吭哧吭哧的走了回去,在雪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十分钟后,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程远:“我现在心跳加速,难不成是猝死前兆吗?”
“不,我俩单纯累的。”俞渡推门,把程远踹了进去,“太丢脸了,你自己进去吧。”
门一开,大白摇着尾巴冲过来,俞渡蹲在门外薅狗头。
薅了会儿,他想看看时间,没想到看到time在一个小时前撤了条消息。
他今天喝了酒,心情还不错,虽然time最近怪怪的,但平心而论,他对俞渡很好,俞渡也很喜欢他。
【℃】:怎么了?
俞渡把大白捞在怀里抱着,见程远还没出来,想了想走了过去,垂眼单手回着消息。
【℃】:今晚和几个朋友吃了烤肉
“嗡——”
俞渡推开门的同时,听见手机的振动声。他掀开眼皮,抬眼看向陆时晏身旁的手机。
傅箫怀里抱着陆霏霏,正打算出去,看见俞渡进来愣了下,压低声道:“老大,你也来了?”
“嗯。”
俞渡只当是巧合,也没放在心上。
“我送小妹去楼上。”傅箫说,“程哥实在晕得不行,他说自己心跳得快,想趴会儿,结果睡着了,我刚才看了下,……应该还活着。老大你一个人送他回去可能够呛,今晚他和我小叔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