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野牲口是要打死的!
白脸老狼没敢往唐河的身边凑和,而是站了起来,伸爪扶住了李淑华的腰,免得她在扒皮的时候摔倒。
李淑华稀罕巴查地揉了揉白脸老狼的脑袋,然后瞥着眼神瞪了唐河一眼,不满地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白眼狼,都不如小白这么一只狼!”
白脸老狼立刻探着脑袋蹭着李淑华,一副一切都怪我,你可千万别生气的模样,这副白莲花的模样,让李淑华更生气了,唐河也更生气了。
唐河黑着脸,转身就走,老妈稀罕啊,有她护着这只狼,唐河也不敢造次。
唐河觉得自己现在做得最正确的选择,就是结婚了领着秀儿建房单过。
倒不是李淑华是恶婆婆,也不是秀儿是毒媳妇儿。
只不过婆婆和媳妇儿,天生就是仇家啊。
唐河回家的时候,沈心怡已经起来了,正在给林秀儿熬野鸡汤,还炒了菜,给唐河烫了酒。
为了尝一口这男人的味儿,沈心怡也算是彻底放下脸面了。
唐河也懒得理会,端酒就喝。
唐河刚喝了两口酒,唐树又颠颠地跑了回来,把一封信塞给唐河。
“哥,我们老师从镇上给你捎回来的信!”
唐树说完风风火火地又跑了。
唐河拿起信看了一眼,居然是从漠县寄来的。
唐河的脑海中,闪过漠县的老猎人陈丰收,还有那个单薄的小姑娘!
唐河打开了信,抽出了信纸。
“唐河同志,见字如面!”
信上的字苍劲有力,写得很漂亮,但是却有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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