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看着厨房里满当当的食材沉默了两秒,然后拿出了手机,快在搜索页面上打了几个字。
网页跳转出满满当当的一大页。秦漫随手点开第一个,看了两遍,然后开始料理食材。
鸡肉是市员工已经切好的,省了一道工程。她跟着网上教程,先把鸡肉焯了一道水,放进砂锅里,再倒入红枣、枸杞等一系列大补的药材。
一个小时后,砂锅里咕噜咕噜的响着,冒着热气。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香味。秦漫用筷子夹了一下鸡肉,已经变得格外软烂后,关了火。
她找来食盒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大碗。驱车前往医院。
秦漫去看望周砚悯的时候,余燃已经不在病房。病房内没有其他医生和护士,只有周砚悯一个人孤单地躺着病床上。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某个频道的狗血剧,很明显不是周砚悯的风格,而是某个护士随便点的台。
这样的场景,让周砚悯整个人看上去有点落寞。
当她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周砚悯的眼神明显亮了很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秦漫没有多余的客套话,把食盒放在柜子上。
柜子上比之前多了一些水果,不知道医院让人准备的还是余燃买的。秦漫只扫了一眼,没多问,而是打开了食盒。
食盒刚打开,一股热气混着浓烈的香味就飘了出来。直接朝周砚悯的鼻尖钻过去,让人想忽视都难。
周砚悯鼻子嗅了嗅,随意的问道:“你做的?”
“恩。”秦漫应和了一声。摇了一下病床,扶着周砚悯微微起身,把枕头垫在他身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周砚悯听到秦漫的话,略微挑眉。
家里有王姨,他也没见过秦漫做饭,下意识的就认为秦漫是不会做饭的人。所以听到秦漫承认这汤是她熬的,有些惊讶。
把周砚悯安顿好后,秦漫盛了鸡汤在小碗里,端给周砚悯。
周砚悯看着秦漫的手顿了两秒,有些无奈又好笑。十分艰难地把自己打着石膏的手举了起来:“漫漫,我就只有一只手,不方便。”
话语间全是赤。裸。裸的的暗示。
秦漫沉默了两秒,了解地点了点头。就在周砚悯随时准备仗着嘴巴等着秦漫投喂的时候,看到秦漫潇洒地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周砚悯懵了,眼神一直跟随着秦漫。
“你去哪儿?”
秦漫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不方便吗?我去给你找根吸管,方便喝汤。”
“草。”周砚悯无声地在心里骂了一种植物。
是他提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紧接着,秦漫在周砚悯幽怨的目光中说道:“手上脏,我先去洗手。”
虽然话不清不楚,但周砚悯明白秦漫听懂他的暗示。这是要去洗手来喂他喝鸡汤。他脸上逐渐有了笑意,目光一直跟随者秦漫进了卫生间。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锁上,出“嗒”地一声响,周砚悯立马把手伸进了被窝里把手机拿出来,用还缠着石膏的手给余燃消息。
周砚悯:
周砚悯不喜欢医院的饭菜,余燃便主动提出晚点给他送电脑和文件的时候顺便给他送晚饭。但现在周砚悯好不容易有机会和秦漫独处,不想让余燃过来当电灯泡。
余燃:
周砚悯:
余燃:
余燃:
余燃毫不客气地给周砚悯了一套内涵的表情包刷屏。
周砚悯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卫生间的水声消失,顾不得余燃,他立马把手机重新塞回了被窝里,继续吊着手,装作受伤的样子。
秦漫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才走过去重新端起那小碗鸡汤,喂到周砚悯嘴边。
“张嘴。”
语气硬邦邦,不像是在喂汤,更像是在逼着周砚悯喝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