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展捂着自己半肿的脸道:“这家伙明摆着是个刺儿头啊,咋还能把这种人留在队伍里?”
“刺儿头怎么了?刺儿头就不能当兵了?”
“况且,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刚进入队伍的时候,那也是个出了名的刺儿头啊。”
樊立冬扫了他一眼说:“当初你也将老李给折腾的不轻吧?”
“。。。。。。”
房展脸上一热:“我。我那不是年少轻狂么。”
“那别人就不是年少轻狂了?”
“而且我都懒得说你们,你们几个人在队伍至少都有五六年了吧?”
“今儿他妈居然让一个新兵蛋子,而且还是民兵的新兵蛋子给收拾了,你还好意思跑到我这里来告状?”
樊立冬满眼嫌弃的扫了房展一眼说道:“抓紧,哪凉快给我滚哪里去,以后也别说是老子带出来的兵。”
“。。。。。。”
房展很想为自己辩驳几句。
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辩驳。
毕竟,他们几个人是老兵是事实。
然后一起被徐跃江给收拾了那是事实。
而他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个新兵蛋子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他的那些个招数吧,看着眼熟是军旅的招数。”
房展满眼莫名其妙的说道:“又有点不太像,着实是让人闹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看不明白就对了。”
樊立冬老神在在的说道:“他这个应该是少年拳加咱们的军拳融合在一起独创的。”
“少年拳?”
房展思索了好半天才道:“是东北少年队的那个拳?”
“对。”
樊立冬看了房展一眼,笑了下道:“我也会,是他爸教的!”
房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