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情况来的诡异,江叙身体情况又特殊,乳汁里成分到底正不正常并不好说,小孩子身体弱,怕有不好的影响。
但江叙也没想喂给笑笑他爸。
虽然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意外的是,沈方煜帮他吸完之后,他居然连着两天都再没疼。因为有好转,药也没再涂了,没想到刚消停两天,江叙刚松了一口气,晚上睡觉的时候又疼醒了。他乳腺没怎么发育,能储存的量太小,虽然产量也不多,可稍微有一点就涨得疼。沈方煜在他身边睡得香甜,江叙犹豫半晌,很轻地戳了戳他的脸。沈方煜半梦半醒间笑着抓住他的手,带着含混的困意道:“偷袭啊?”
江叙一下没太好意思开口,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一小会儿。然而想请沈方煜帮忙的话还来得及说出来,本就没太清醒的男人又睡着了。江叙有些气闷,胸口疼得越发厉害,天人交战半晌,他妥协地半撑着身子,再次亲了一下沈方煜的嘴角。
结果这回沈方煜根本醒都没有醒。江叙郁闷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生了半天闷气,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微湿。
他猛地坐起来,却一不小心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嘶”得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方煜听到动静蓦地惊醒过来,“怎么了!”
他模模糊糊看见江叙像是坐起来了,飞快伸手按亮睡眠灯,着急忙慌地看向江叙。只一眼,直接把他给看硬了。
浅黄色柔软的灯光下,男人眼尾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意,下唇被咬的通红,胸口被乳白色的液体濡湿,隐约透出布料遮挡下的红色小点。
明明一副委屈脆弱的样子,脸色看起来却很臭。
见他醒了,江叙拿余光瞥了一眼胸口,凶巴巴地命令道:“帮我。”这表情。
沈方煜觉得,要么打一架,要么睡一觉。
然而前者不行,后者更不行。
“江叙,”他哑着声音说:“我是个身体正常的成年男人,你别太把我当正人君子。”
不过他最后还是帮了。
这次好像比上次更多,更浓……更香。
沈方煜觉得他离立地成佛也不远了。
这他都把持住了。
什么时候出了诺贝尔柏拉图奖一定得给他整一个。
也不知道是事物的发展趋势总有一个最高点,还是沈医生的舌头确实比较会。
江叙觉得,虽然不疼了,但是他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临近笑笑满月的时候,他有两个学生也准备收拾着毕业了。
江老师每天在养身体和带孩子的间隙努力抽空给那俩学生打视频会议,改毕业论文,一遍又一遍地捋毕业答辩。
视频框里的江医生脸色是冷的,言语是厉的,两个学生被说的抬不起头,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江叙。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面无表情的导师那件一丝不苟的西服外套下,整洁的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濡湿了一大片,细闻还有淡淡的奶香。
令人崩溃的产乳期终于在笑笑两个月的时候结束了。江叙筋疲力竭地看着恢复了正常大小,也不再莫名其妙出现奇怪液体的小石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而有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高兴,半带调侃地揶揄:“这么快就结束了?”
江叙横了他一眼。
当晚,失去价值的沈工具人,被剥夺了江叙的卧室居住权。卸磨杀驴的江医生扣好衣服躺好,打算好好睡一觉,可闭上眼睛,胸口却是挥之不去的微妙感受。麻酥酥的,颤巍巍的,像是在可怜巴巴地等待着什么一样。
疯了。
江叙崩溃地想。
他的大脑和身体大概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