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干死我!!嗯…艹!……干我!干我干死我啊!!!”
昏暗的房间内,浑身赤裸只留下一双黑丝开档裤袜的女人正香汗淋漓的娇喘着,在小腹纹着黑桃Q的凹凸有致酮体骑在男人身上忘我的揉着胸前丰满,黑色秀发早被汗水淋湿粘在哪如雪肌肤上,整个屋内满是两人鏖战后的狼藉。
黑底金凤的旗袍被撕成布条散落一地,与男人的手枪一同浸在淡黄尿液和半粘稠白浆中,空酒瓶与食物残渣,四处散落。
“…啪…啪啪…啪啪………”
光头大汉黄才德眼神泛红像一只快要发情到顶点的公狗,大手钳住了那细腰疯狂向上抽插着,女人的腔道仿佛在蠕动,完美契合著肉棒的每一次冲刺,腔道不停在龟头上蠕动着,那子宫口在马眼的每次亲密接触中都能寻找到对方粗暴吻住对方。
“…呼……婊子!!啊!!爽!太爽了!!……外面那些烂货怎么能和你比……和你做过后……哪有女人!!啊啊!!哪有女人可以让我体会到这种快乐!”
盘肠大战还在忘我呻吟的歆琪默默不语,只是默默将胸脯的手慢慢放下握住腰上大手,十指相扣更加忘我的活塞运动起来。
毫无疑问女人现在只想得到纯粹的欲望,纯粹的快乐!
黄才德愈加疯狂忘我的冲刺着,大手抚摸着女人小腹的黑桃Q纹身,额头青筋暴起一声爆呵,被女人骑在身下以肉棒为支点,双腿与上半身翘起,阴囊挤压抽动,一股股的白色液体再次射进了女人的身体中。
和黄才德十指相扣的歆琪闭目享受花芯被直射浇灌的快感,稀薄的精液顺着射精棒身的几下抽动,滑落到了大床上。
黄才德腻歪的左右手分开直接将女人拉入怀中,随后捏住那丝袜脚狠狠的搓动着,肥唇直接吻上了女人檀口,在哪香舌缠绕下被拉入其中搅拌交换起津液。
“…唔……滋溜……呜呜…”
湿吻双方直到快断气了才拉出道白丝依依不舍分开,黄才德仿佛被榨干了一样,黄才德松开一只摸着丝袜脚的手在女人的丰臀上揉捏着。
“…呼……太爽了……啊!所以你那个太监老公真是废物啊!活该给人戴绿帽子!还有你那个卫道士!你们现在做过几次了?别和我说就一次啊!啊哈哈,是个男人次数都比他多,真TM废物!”
嗅着男人胸口毛发味道的歆琪微微皱眉,可瞬间就恢复了原状玩味的说道,“……是么……可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啊!”
黄才德听见怀中的女人撒娇,自负的哈哈大笑起来,啪!用力的拍了下女人那Q弹无比的屁股,“…唔……”
女人满意的呻吟声伴随那臀肉的红印而来,黄才德继续说道,“…骚货……不过说真的,我前几天去孙家,你那个太监老公不见了,不会是死了吧,到时候你继承孙家的财富和权利,啧啧!不过再怎么高贵,还不是给老子按在胯下艹!话说你和小王还有那个卫道士的屁事什么时候结束,老子觉得他两真无聊,他手里的女人倒是个个都是极品!”
歆琪玩弄着脸上的头发,脸色愈发的冰冷,可是那话语依旧充满着魅惑热情,撒娇般说道,“……一点小乐子罢了……倒是你,那么确定我会和你在一起么?”
“因为我强啊!!只有我这样的猛男才能满足你不是么?不然还有那个人可以?麦克么?他可是我的手下!你可没得选!毕竟你是为了大肉棒可以放弃一切的人啊!你这种女人可从来没有选择的自由啊!这就是你的天性!MD,小王一直在忽悠我,说好把他那个禁脔,就是那个叫叶雯的美人儿让老子艹到爽为止,艹1现在都每个人影,还有那个叫林定的手里可是有不少美人啊!特别是哪个穿肉丝叫雯雯啊!我一定要把她当着你那个卫道士先生艹到失禁啊!!有了!到时候打断双手丢在地上,老子一个个给他的女人们下种怎么样?说不定那个绿毛龟还会爽的射出来,哈哈!”
歆琪慢慢撑起身子,从床头柜拿起喝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无所谓,你杀了都可以,但是你这样做卫道士先生可回很伤心的!”
黄才德哈哈哈大笑,一脸不屑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他开不开心管我毛事!老子只在乎你!嘻嘻!”
说着土味情话,光头大汉毫无掩饰的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歆琪突然起身离开了男人的肉棒,充实的满足感瞬间消失让在场两人都突然有些若得若失,彼此的身体都在抗议,要求再次回到原来的灵肉合一来抵挡那无尽的欲望之火!
歆琪随意丢弃的作战服上捆绑带笑了下,“啊!光头,有兴趣玩个游戏么?”
“什么游戏……呼……我可不是那些你培养的绿王八!没看着你被人草的爱好!”
“…啊…那只是做我男人的做基本要求……当然不是玩那样无聊的游戏……”
烛光晚餐的蜡烛还在慢慢燃烧着,女人连同地上的尼龙扎带手铐一并捡起,又重新爬到了男人身上一脸坏笑的给示意黄才德戴上尼龙扎带。
“…所以啊……人是很神奇的生物……就像狗一样…是可以训化的…”
黄才德不可置信的哈哈大笑起来,任凭女人给自己戴上尼龙扎带,嬉笑般说道,“哈哈哈,来来来,多捆几圈!你这荡妇……陪你玩就是了……不过狼怎么可能被驯化成狗呢!你怎么想吧我训化成绿王八?就是看上老子了吧!还在嘴硬!哈啊哈哈哈!!”
王歆琪不置可否的慢慢绑好男人四肢与脖颈,随后坐在了床上给自己又倒上了一杯葡萄酒轻缀一口,两只丝袜脚踩在了黄才德肉棒上说道,“唔………好好聊下嘛!当然不是,如果够养不熟的话,自然是养一条新狗!没有用的狗自然是没有任何价值,不是么?”
“……你最近被我丈夫开除了?……对么?……”
黄才德的笑容僵住了,这女人的丝袜足交固然爽!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眼前的女人为什么愿意在自己的胯下娇喘呻吟,就是因为自己帮孙家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就是因为想知道自己丈夫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女人………假装玩SM,实际上想要自己的命!
“…你个臭婊子……妈的!你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们这帮人……啊啊啊!……我不干了!…”
黄才德反应过来立刻反抗起来,可是被束缚的身子翻不起一点水花,歆琪饶有趣味的看着黄才德的挣扎继续给黄才德丝袜足交着,半开玩笑的安慰道,“安啦安啦!就是问个问题!所以,快回答吧!”
黄才德眼睛一转,虽然雇佣兵讲究忠诚,但是前提是钱给够了!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