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今早)她睡着后做梦了,梦见她那个英俊帅气的玉麟哥哥来找她了。
他一见她就跑过来把她搂在怀里,用力亲她的嘴唇和脖子。
她被亲得脸红耳赤,浑身发软,根本就没有力量反抗。
后来不知怎么的她自己把衣服给解开了,主动地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面揉搓,嘴里还快活地哼着。
醒来后她发现袁志文的两手正抱着她的腰,头拱在她怀里,他嘴里流的口水把她胸前的衣服全弄湿了。
他还没睡醒,或许他也在做梦?
她有些生他的气,马上把他推开起身走出去洗澡去了。
没想到这个呆子后来又掉进了水里,害得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把他给捞出来。
想想真是荒唐可笑。
因为衣服还没晾干,雪梅只能光着身子坐在那里等。
她一边想心事一边喝着那坛烧酒,不知不觉间喝得太多了,整个脸和脖子都红了,头脑也不是太清醒了。
她见袁志文还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没醒,就用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
醉眼朦胧里,她觉得他更像她那个朝思暮想的玉麟哥哥了。
她情不自禁地爬上了床,把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开始用手抚摸他的脸,然后顺着脖子肩膀一路摸下来,最后轻轻地握住了他的那根嫩嫩的鸡巴。
她一直混在强盗堆里,见过许多男人的鸡巴,各种尺寸形状的都有。
她对男女间的那些事一点儿也不陌生,曾经好几次亲眼目睹她的那些粗鲁豪放的手下和妓女们在一起颠鸾倒凤。
她学着妓女那样用手套弄着袁志文的白嫩的鸡巴,很快就让它威风凛凛地直立起来了,也变粗了不少。
这时袁志文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因为心里愧疚再加上身上没穿衣服,他一直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不敢出声。
可是雪梅对他的诱惑和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虽然才刚过十八岁,但是已经娶了媳妇,尝过女人的滋味儿。
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双臂把雪梅的身体紧紧地搂住。
雪梅向他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一边吻他一边眯着眼睛叫他“玉麟哥哥”。
他心里明白自己不是她的“玉麟哥哥”,但是这种紧要关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爬到雪梅上面,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身子,从上到下都吻遍了。
她被吻得情欲高涨,放肆地呻吟着,活像是一个发情的荡妇。
袁志文的鸡巴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龟头也胀成了紫色。
他一边用手狠狠地揉捏着雪梅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一边分开她结实的大腿,对准她下面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插下去。
“哎呀!痛死我了,玉麟哥哥!”
石室里响起了雪梅凄惨的叫声。
但是袁志文根本不可能停下来了。
他不断地抬起屁股再用力向下捅去,小腹猛烈地撞击着雪梅的阴部和屁股。
雪梅流着眼泪,因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兴奋而大声叫喊着。
袁志文在她的叫声中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雪梅的身体内。
整个山洞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轻微地蠕动着,他们的汗水把床上铺的稻草都浸湿了。
雪梅因为刚才差一点喝光了那半坛烧酒,早已大醉,完事之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激情过去之后的袁志文有点儿傻眼了。
他自幼丧母,在父亲严厉的教诲下从来都是恭谦守礼,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一步。